这些人的心又冷又硬,完全忽视二人的恐惧与哀求,硬生生将紧紧相拥的二人往两边拽扯。
二人势弱,不过片刻就被拽开了些许。
“不、不……不!!!”齐灵无力地哭诉着。
齐子虓也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放开我……!我不要去暗室!呜呜呜呜呜呜……我不要跟姐姐分开,你们这群坏蛋!都是坏蛋!!”
混乱之中,挂在他腰间的须臾袋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齐灵一眼看出这是以前被齐宗明收走的,她施法从里面拿出明镜悲痛欲绝道:“你们胆敢把他带走,元家的人立马赶到!齐家所有的丑事都会公之于众!”
众人愣住。
“我是轩辕少卿的未婚妻,是轩辕家认定的少夫人!只要我明镜一动,轩辕家的人便会知晓一切!
届时齐家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扛不住轩辕家与元家的联手施压!成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
护卫们被齐灵的气势震慑住,面面相觑不敢再动。
就在这时,阴暗的气息从门口幽幽传来,压得整个庭院都安静了下来。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
齐宗明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他的目光扫过狼狈跪地的齐子虓,最后定格在齐灵手中的明镜上。
齐灵抬眼迎上齐宗明冰冷的目光,她知道,齐宗明敢忽视元家却不敢得罪轩辕家。
紧绷的对峙氛围更添了几分窒息感,庭院里只剩下齐子虓细微的啜泣声。
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煎熬,谁都说不准下一刻会不会爆发更激烈的冲突。
齐灵咽了下口水。
齐子虓跪爬道齐宗明面前,哭着乞求道:“父亲饶命,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狠心的父亲没有理会他的哭喊,一脚把他踹开闪到齐灵面前,阴狠如恶鬼道:“好大的胆子,真以为有他们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们?”
人被逼到无法承受的地步,就会控制不住秉性。
齐宗明不在乎他们的性命,发起狠来直接杀了他们就地掩埋所有痕迹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齐灵“歘”地跪在他脚边,抬起头柔弱憔悴道:“父亲,子虓年纪尚小有无限可能,只要我严加管教,他日后定会为齐家出一份力。”
她顿了顿,眼泪哗啦啦地掉:“子虓如果出事,宗门弟子诸多猜忌,流言四起之下人心离散,再想凝聚难如登天,这于齐家而言,才是最大的隐患啊!
孩儿保证,不踏出望香阁半步!不干涉府中任何事,只求父亲能给子虓一个机会,也给齐家一个机会。
孩儿在此立誓,往后我与子虓在此长住,府中大小事务我们绝不干涉!求父亲念在齐家基业不易,给子虓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字字句句直直说进齐宗明心坎里,他才不在乎别人私下怎么议论。
只是……宗门长老才收编不久,此事传出去人心易散是真。
更何况轩辕少卿心机深沉、行事莫测,再加上元文澜这个死难缠的,两人都不好糊弄,真闹到齐家来打乱了眼下的局面,反倒棘手得很。
先前元文澜在此常住,暗中调查元莺身死一事不知道掌握了多少证据。
再者……齐凌死而复生会不会是此子的手笔很难说……
“你对这个没见过几面的弟弟倒是挺上心……”
白阮一日没生,齐子虓就有用。
齐宗明不是没有想过,万一生下来的这个还不如齐子虓,杀掉他岂不得不偿失?
他曾数次旁敲侧击试探齐灵关于伏羲山那晚的过往,她脸上始终茫然。
那懵懂无措的模样,绝非刻意伪装出来的。
可恶……两道天劫加身的人当真如此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