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官员,磕头的动作猛地一僵。
有人偷偷抬头看了秦风一眼,又赶紧把头埋回去,磕得更用力了。
秦风环视全场。
他的目光,从左到右,慢慢扫过那些百官的脸。
“不光砍他。”
匕首一抬,指向夏元昊身后那群人。
“还有你们这群见风使舵的佞臣,一个都跑不了!”
这一嗓子,不是喊出来的,是从胸腔里炸出来的。
轰!
太庙的白幔,被气浪掀起来一截,纸钱的灰烬簌簌了一地。
那十几个刚才站出来表态,支持夏元昊的重臣……
工部侍郎早就瘫在地上了。
大理寺卿还在晕着没醒。
御史中丞倒是醒了,但醒过来之后,看见秦风那张脸,又翻了个白眼,差点二次昏厥。
……
吕承恩看到这一幕,知道再不出手,今天这场戏就彻底翻盘了。
他顾不上夏元昊了,那个太子已经废了,不出一句囫囵话。
现在唯一能做主的,只有自己。
“秦风是冒充的叛逆!”
吕承恩厉声大喝,对着围墙上、房檐上那些弓弩手,发出了最后的命令。
“给我拿下他!放箭!”
命令下达。
弓弩手们拉弦的手,动了一下。
但只动了一下。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秦风转过身来,看向了他们。
轰!
【威加海内】,全力释放。
这是赤级天赋,皇权霸气,四海臣服,天命所归。
三重效果叠加在一起,化作一股肉眼看不见、却比刀枪更锋利的无形力量,从秦风的身上,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那种感觉,没法用语言描述。
站在最前排的禁军士兵,只觉得心口骤然一沉,像是有一座大山,从天上压了下来。
他们的手指僵在弓弦上。
有的人直接松了手,不是松弦射箭,是整个人的手臂都在打颤,弓都快握不住了。
有几个年轻的兵卒,“扑通扑通”地跪了下去。
是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无法抗拒的……臣服。
就好像站在他们面前的秦风,天生就该是号令天下的存在。
你不能违抗,就像你不能违抗日出月、潮起潮退。
吕承恩看着自己精心埋伏的上千禁军,在秦风一个眼神之下,土崩瓦解。
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行!
绝不能让秦风活着走出太庙!
皇后娘娘的计划,绝对不能在这里功亏一篑!
吕承恩一咬牙,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剑,冲了上去。
他到底是禁军副统领,功夫不算差,这一剑刺出去,角度刁钻,直奔秦风的咽喉。
快。
但不够快。
秦风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侧身一闪,右手扣住吕承恩的手腕,然后拧了一下。
咔嚓!
骨折的声音,在太庙里格外清脆。
“啊啊啊!”
吕承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
剑脱手飞出,在石板上弹了两下,叮叮当当地滚到了一旁。
秦风一脚踩在那把剑上,目光扫向那些还端着弓弩的禁卫军。
“放下兵器,既往不咎。”
他竖起三根手指:“给你们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