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一个月,周锐的生活好像有了些许变化,也好像并没有。他照常上山,照常去供销社买东西带回家,只不过家里多了一个等待他的人。
“锐娃,你这枪法还是照样厉害得很呐,什么家伙都是一枪撂倒,都不带开第二枪的。”
“就像刚才,这孤狼从我们身后接近,你转身啪的一枪就给杀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顾少峰拉着捆木柴并肩和周锐走一块,周锐肩膀上还背着头接近百斤的巨狼。
“你也有枪,现在子弹也没少了你的,你为啥就不能多练练?”
周锐脚踩在雪面上,雪现在是越来越薄。天气渐暖,冰雪开始融化,整个冬季也即将过去。
“嘿嘿……我说锐娃,你说这孤狼怎么这么大?要我说,这么大的狼不可能被狼群赶出来的。”
顾少峰尴尬的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
“你刚才光顾着扒狼嘴去了,没看这匹狼的脚印,这狼有条腿是瘸的,而且瘸得厉害,可能就是因为这原因才被赶出来的吧。”
“对了,看你刚才扒狼嘴,想必是看上了那对最大的狼牙是吧?不过这次可不能给你,我有用。”
“哦,有用,有啥用?是给安安准备的?”
顾少峰对周锐这样不给他面子并不在意,他知道周锐不是小气的人。
当初从劫匪那里带回来的宝贝,周锐都是让他们先挑,一点都不在乎,更不用说就这样一对狼牙了。
“不是安安,安安可不喜欢这个。”
“那就是平娃了?也对,男孩子就喜欢这些。”
周锐摇头:“也不是平娃,是朋友的孩子。”
周锐知道周平也许是喜欢这些个玩意的,但那孩子现在渐渐长大了,手里有了枪,老想着自己上山打个战利品,不想要周锐送的了。
“师父,黑子,我们回来了。”
顾少峰到了营地拉着柴火就跑了上去,炫耀不已。
“你们看,锐娃跟我去砍个柴又打了条狼回来。”
王守业把摸了摸花斑的狗头,抬头看了一眼走回来的两人。
“刚听到枪声了,不过没想到是个大家伙,这么大的狼确实有些少见。”
王臻正在给一头狍子剥皮,闻声只是抬头瞥了一眼:“又不是你打的,有什么好嘚瑟的。有那功夫赶紧把这狼皮给扒了,要不待会都冻硬实了。”
“不是我打的怎么了?这是锐娃跟我一起去砍柴时候打的,说明我运道好。要不昨儿跟你出去的时候怎么只打了两只野鸡回来。”
“我们打野鸡是因为野鸡好吃。”
“那我们打狼是因为这匹狼特别大,是被赶出来的狼王。”
周锐和王守业对视了一眼,去了旁边,整理宿营的地方。这老大老二凑在一起就拌嘴,吵得俩人头疼,正好躲远点。
“王叔,三师兄一家怎么样了?”
婚后周锐比较忙,加上几次上山,也没机会去张石头家拜访,只能向王守业打听。
“石头娘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在家帮着干活了。他爹也还行,可以下炕活动了。不过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医生啊建议少走动。”
“不过我把去年泡的豹骨酒拿了些过去,想必能好得快些。”
“那三师兄呢,他啥时候能上山?”周锐点头,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石头嘛,看着是伤口愈合了,可是现在身子有些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