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人也有些意外,眼神惊讶地望着陈大头。这还是那个看见活就躲,农忙时经常看不见人影的蛟龙峡第一懒汉吗?这怕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上身了吧。
陈大头见周锐没作声,其他人也怔怔地看着自己,不由疑惑地扫视了一圈。
“你们怎么了,一副大白天见鬼的样子?”
“大,大头,你这没发烧吧?”
“对啊,你以前种田都看不见人影,自己的衣服都懒得洗,竟然主动说要帮周锐去采石。”
“大头,你不会是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招惹了什么东西吧?”
“大牛,你可别胡说,我们可是唯物主义战士,别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我可没胡说,大头这要么就是被黄仙给上呜呜……”
一只手忽然就捂住了大牛的臭嘴。
“行了,你还想跟李家沟的老李婆一样被拉去游街啊?”
“你们瞎说八道啥呢?我这就是跟周锐关系好,我去帮忙来着。”
“切,你看我信吗?”
“就是,就你这样的,我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
陈大头被这些人一人一句给堵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忽然站起身冲着这些人大喊。
“好了,好了,我说。我就是馋锐娃家的酒了。都知道周锐大方,他管工钱,还管中饭,吃饭的时候总得喝点酒吧?”
“哈哈……”
“原来是这样,这还说得过去。”
“这事大头做得出来。我记得年轻的时候,隔壁村有个酿酒的,冬日里说了一句喜欢吃蛤士蟆。大头顾不上寒冬腊月,硬是凿了几个小时冰窟窿,摸了两斤蛤士蟆去换了酒喝。”
“哈哈,原来大头还做过这事。”
“兵哥,这都多少年的事了,你还拎出来说。”
周锐微笑着在一旁吃瓜,连他都没想到陈大头这么懒的人,年轻时为了一口酒能这么卖力。
那看来陈大头也并不是天生就犯懒,而是后来慢慢改变的。
“成啊,大头叔,你要肯帮忙,那我请你。采石头期间一天八毛钱,管一顿饭。虽然不保证每天有酒,但要是真累了,中午喝点小酒解乏也可以。”
那些人本来正听着陈大头以前的糗事,忽然被周锐一句话也给拉了回来。
“真的?那周锐我也去帮你采石头去。”
“我也去,我也去,我不用喝酒,饭管够就成。”
“兵叔你去吗?”
“我去不成,我这阵子腰闪了,我得好好养养,要不开春我都干不了活了。”
“哟,这还没下地咋就闪着腰了,这是在嫂子身上太用力了吧?”
“哟,咋地,兵哥还想再要个娃啊?呵呵。”
说着说着就又不知道歪哪去了,不过也有真关心上工事情的。
“周锐,就光采石头吗?造房子呢,请人吗?”
周锐扭头看了眼大牛:“请啊,咋不请。不过造房子要等春播后了。”
“那时候村里活不多,地下的冻土也彻底化了,正好造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