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正辞官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这是我们这一房的事,和旁人无关,以后这事休要再提。”
最终是姜满囤为姜守正辞官一事定下了最终结论。
姜宝珍和姚氏等人在旁边屋子,隔壁酒席上的话自然会传到她们耳朵里。
姚氏没有起身去干涉。
她知道姜守正辞官势必会在族里引起轩然大波,趁着此机会让他们尽情在饭桌上说开,总比在背后议论的好,也省的以后小儿子一遍一遍的解释了。
最好今晚的谈话传到村里,让村里人都知道姜守正辞官了,省的大家无端的揣测。
黄秋菊听了陈田生那番宏论,摸了摸脖子,心想怪不得陈田生对于姜守正辞官的想法变了,原来不仅能跟着享荣华富贵,还能陪着掉脑袋。
太吓人了!
这时候隔壁屋的二族老大声喊人,嫌弃炖鸡嚼不烂,让儿媳妇给她弄一碗烂烂的面条。
她儿媳妇要起身,被姚氏一把拉住,姚氏扬起嗓子说道:“二叔,那桌子上又不止鸡肉,旁的不够你吃的?都老的肉都嚼不烂了,还管东管西管我儿子辞官呢。”
姚氏稳稳的坐着。
她年老开始慈眉善目起来,不代表她不厉害,不厉害能把整个家治的服服帖帖?
她这一开口,把二族老气的咬牙,却不敢出声回呛。
他一个当叔的不好给侄媳妇计较,二族老带着精神上的胜利,不再坚持要儿媳妇
林映雪悄声吐槽说道:“......我还以为他们会甩筷子离席呢。”
姜宝珍说道:“这一桌子好酒好菜,他们可不舍得。”
姜宝珍对二族老四族老等人了解的很透彻,当初她和离时说她丢姜家的人,她若不是靠卖青粮开铺子加上这次洪水提前预警,族里人对她不会有好脸色,更不会容纳映雪。
她一直都很清醒,她一个带着女儿归家的和离女,一旦落魄了,第一个踩她的是族里人。
想当初,陈天昊的身份暴露时,四族老就托人给她带话,让她忍下,以换取陈天昊对姜家子弟的提携。
往事不能回味。
最终,姜守正的欢迎宴在族里心思各异里落下了帷幕。
族里人的男人离开后,妇人要留下帮忙收拾碗筷,姜宝珍看到族里人就闹心,把人都给打发走了,有陈春生和陈田生在,这活就派给他们兄弟俩。
陈春生把桌子上的剩菜折在盆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剩下什么,不过是些汤汤水水。陈田生擦桌子,刘银花抱着一摞碗去洗,黄秋菊本来不想干的,想在姜宝珍跟前卖个好就蹲在刘银花旁边一起洗碗。
张桂香招呼儿子儿媳妇去帮忙,总不能真让春生根生两口子干。
姜宝珍说道:“早知道族里人对小弟辞官那么大反应,就不该花钱置办酒菜给他们吃。”
张桂香说道:“想开点,我们这是为了小弟花钱,又不是为了他们花钱。小弟在村里生活,说到底都姜家人,不好断了来往。”
已经到了落钥的时候,第二天还要修房子,这次轮到修陈春生的房子,虽然入秋了,天气还很炎热,需要早起干活。屋里和院子里收拾干净后,姜家人就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