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几个人争前恐后的往外跑。
周生是读书人,身体差点,被挤得鞋子都飞了。
马立豪生怕自己家也晚了,看马平安咳嗽的轻了一些,紧忙把人推到秦安安身前。
“秦大人,我的名字就让我儿子来签吧。”
秦安安打量了下马平安的脸色,轻咦了下。
“你今年多大?”
被少女清亮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看,马平安手足无措脖颈都通红一片。
看自己儿子不说话,马立豪想拍又不拍的在马平安后背摸了下。
转头对秦安安小心赔笑,“大人,我家平安今年十八了。
就是长得小了点,说实话也怪我。
当年他娘怀他的时候我还没这么多羊,也没多少银子。
他娘帮我干活被羊顶了,然后他就早产了。
是我愧对他。”
马立豪声音里的愧疚不是假的,马平安不自在的安慰了句。
“爹你别这样,你也不想的。”
马立豪红了眼眶,然后继续对秦安安开口。
“大人你放心,我儿子绝对能代表我。
当年我愧对平安,所以我就吃了药这辈子除了他再也不要其他的孩子。
所以他签字我绝对不会反悔的。”
秦安安挑眉,没想到子嗣观念这么重的时代还能有这般爱护孩子的人。
秦安安立马对马立豪这个人的印象飙升。
立马点头同意了马平安替马立豪签字的事。
然后秦安安就和马立豪说起了用羊毛的事。
马立豪不明白羊毛有什么用,秦安安解释了一番他还有些犹豫。
“大人这真的能行吗?”
秦安安。“放心,这样,你先回去弄点羊毛。
本官的工具也差不多准备好了,等纺织厂建设起来,我们再一起过去看看。”
马立豪犹犹豫豫的准备离开,秦安安也没再过多的解释什么。
毕竟眼见为实。
就算现在她说再多,只要没有做出什么来,马立豪的心里就会不踏实的。
不过有一件事秦安安还是可以帮忙的。
秦安安唤住将要离开的父子俩,“本官的医术还不错,如果你们感觉可以,我可以帮忙看看。”
也不知马立豪想讨好秦安安还是怎么,连思索都没有就同意了。
秦安安认真的把脉一通,脸色有些凝重,马平安绝不单单是身体的原因,心理上也有很大的问题。
简单点说就是思虑过重,如果再这样下去怕是不出五年。
秦安安定定的看着马平安,“你知道自己的情况吗?”
马平安平静的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我知道,我爹不知道,我没让大夫告诉我爹。”
马立豪眼睛瞪的滴流圆,粗犷的声音都不自觉的夹了起来,“儿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平安闭嘴不语,看着秦安安的眼神充满祈求。
秦安安失笑,“放心,今日我说出这件事就代表我有办法。”
秦安安快速写了一张药方递给马平安,“以前的药方就不要用了,换这个。
只要你不做剧烈运动,再活三十年绝对没问题。”
噗通!
马平安还在发愣呢,马立豪已经跪着哭开了,嗡嗡嗡的不知道是谁家烧水壶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