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卿照神色有些不悦,冷哼道:“你个二五仔,你在质疑我?我对她了解还是你对她更了解?你知不知道武山,武城,这个武,都是我武家的武?这座城池算是我武家曾经的根,否则你以为我们武家家族早就搬迁至山西去了,却为何还要在这里抢占这座城池?武蝶是绝不会轻易放弃这座城的!”
杨安明被她一句二五仔说得面色一沉,“那你又是什么?是武家反骨女吗?百斤的女人,一百二十斤的反骨,你在清高给谁看?”
武卿照脸色黑如锅底:“这会你拿到了解方解药,就这个态度了?你又是朝廷的人,又是义军二大王,谁知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杨安明跳了下地去:“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虽然想从对方口中获取旧部的消息,却看不惯此女的嘴脸。
事实上老天爷早便就此隐隐提示过他什么。
旋即找到鬼剑使:“趁着左近无人,或许你能有一句真心话,这阴阳圣教的圣教主,到底是什么来头?总觉得他如此熟悉,行事作风与模样,虽然与那位大不相同,可总觉得他举手投足,总有一股子相类的气质,你知道的,如果不是处在那个位置之上的人,是断然不可能有那样的气场。还有,老大哥,你故意变得如此沉默寡言,大不似从前热忱多话,令人感觉有些疏离,就是害怕我会问你上述问题吗?”
“看来你已经猜到一些什么了。既然终究是瞒不住你,那我便直言了吧。”鬼剑使杨肈基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怎么想,事情便怎么是。”
杨安明脑子嗡然,他看向外面那些力士,神色复杂,突然告诫说道:“那个武卿照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
杨肈基淡淡说道:“无妨,那个夏姑娘是自己人,我们与她背后的烟波钓叟是有默契的。”
“既然你知道,那我就放心了。如今我义兄已经脱险,我也闲了下来了,我打算进城去打探消息,据说这座城曾是武家的根,也不知道藏着什么秘密。”
杨安明盯着远处的城池,眼底厉色一闪而没。
杨肈基点点头:“小老弟,一切小心为上。”
暮色四合。
哪怕是入夜之后,城门处的警戒与巡逻都不曾松懈半分。
杨安明潜伏在城墙下方阴影里,盯紧了其中一名走在巡逻队伍后方的巡逻兵,记住了对方模样与声音,他将自己易容为对方模样,趁着夜色,趴贴于墙外,突然翻进去,骤然出手,将对方击晕,一刀捅死,抛下城墙去。
前面的巡逻队长扭头喝问:“刚子,后面怎么回事?是什么声音,是有什么掉下去了吗?”
杨安明假冒之人便是刚子,他一扬手中染血的大刀:“回队长,有个贼子妄图悄然翻墙上来,被我一刀捅死了,尸体已经掉了下去!”
“做得好!大家小心一些!虽然我们有三大高手坐镇城中,但敌人并不会轻易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