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柱一斧砸在他肩膀上,赵大牛闷哼一声,左肩塌了下去,显然骨头碎了。
但他没有倒。
他用右手握着铁刀,又一刀砍在刘铁柱的皮甲上。
“铛!”
刘铁柱的脸色变了。
不是因为赵大牛有多强,而是因为这个人太顽强了。
明明不是对手,明明受了重伤,就是不认输。
台下的笑声渐渐消失了。
所有人都看着赵大牛,看着他一次一次地被击倒,一次一次地爬起来。
“认输吧!你会死的!”有人喊道。
赵大牛没有理他。
他又冲了上去。
这一次,刘铁柱没有躲。
他看着赵大牛,沉默了片刻,然后扔掉了手里的大斧。
“我认输。”
全场哗然。
刘铁柱看着赵大牛,认真地说:“你赢了。我打不过你。”
赵大牛愣住了:“你......你还没输......”
刘铁柱摇了摇头:“我输了。你的修为不如我,力气不如我,兵器不如我。但你的意志比我强。你这样的人,配得上千夫长的位置。”
赵大牛站在原地,眼眶红了。
高台上,苏白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容更浓了。
“这个赵大牛,不错。”
周清影在旁边轻声说:“夫君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苏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比武大会持续了整整一天。
从早上打到晚上,从练气二层打到筑基后期,打得天昏地暗,打得热血沸腾。
最后,前十名出来了。
赵大牛排在第九。
他不是最强的,但他绝对是最拼的。
苏白亲自给前十名颁了奖,每人一块令牌,刻着“千夫长”三个字。
赵大牛接过令牌的时候,手都在抖。
“秦王,俺......俺......”
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别给我丢人。”
赵大牛挺起胸膛:“秦王放心,俺一定好好干!”
苏白笑了。
当天晚上,苏白在将军府设宴,宴请前十名的千夫长。
酒过三巡,赵大牛端着酒碗走到苏白面前,满脸通红。
“秦王,俺敬您一碗!”
苏白跟他碰了一下:“好。”
赵大牛一饮而尽,放下碗,看着苏白,认真地说:
“秦王,俺以前是个种地的,连饭都吃不饱。
是您给了俺饭吃,给了俺地种,给了俺当兵的机会。俺这辈子,就跟着您干了!”
苏白看着他,点了点头:“好。”
赵大牛咧嘴一笑,转身走了。
秦北端着酒碗走过来,在苏白身边坐下。
“秦王,今天这一仗,打得漂亮。”
苏白看了他一眼:“什么仗?”
“收心仗。”秦北说,“义军和云州军,以前是两拨人,今天是真正成了一拨人。您这一手,高。”
苏白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秦北又灌了一口酒,继续说:“不过秦王,末将有个问题。”
“说。”
“您说,王自在这个人,还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