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瑶，别喝了，有人跟踪你，有危险。出门多打几辆车，换个酒店居住吧！”周明宇正色道。
柳若瑶微微一怔，环顾四周，随即擦干眼泪，俏脸阴沉的哼声道：“我早就不惧生死，他们不算什么。”
“听话，马上离开这里，安稳下来再联系我。”
周明宇命令的语气，柳若瑶却笑了起来，点头道：“好吧，我听你的，回头见。”
挥挥小手，柳若瑶挂断了视频。
周明宇稍稍松了口气，心里也清楚，落雪将此事告知，就未必真会对柳若瑶采取激烈行动，只是威胁恐吓而已。
但如果不当回事儿，却难保这伙人会恼羞动手，被打伤了也不值得。
独自坐了好久，周明宇这才下楼，跟大家一起用餐。
夏花、秋月买了望远镜，长焦距单筒的那种，商家说是千米外鸟的羽毛都能看清楚。
两人打算今晚就展开反监视行动，一定把对面可耻的偷窥者给揪出来。
直到晚上九点多，柳若瑶才启动了视频连线。
周明宇躺在床上接通，此刻，柳若瑶正在酒店的房间里，头发湿漉漉的，穿着白色的浴袍，出水芙蓉，别有风情。
“嗨，我一切安好，明天就离开这座城。”
柳若瑶摇了下小手，绽放动人的笑颜，继而问道：“明宇，你从哪里得知的消息，我有危险？”
“有人威胁我的时候，说出了你所在的地址和现状。”
“他们拿我威胁你，大可不必。”
柳若瑶耸耸肩，“我们不是亲属，也不是……”
“若瑶，你手下有几个人？”周明宇问道。
“什么意思？”
柳若瑶装作听不懂，神情却过分淡定，就是在隐瞒。
“你的人盯梢，被人发现了，只怕他们也身在危险中。”
周明宇直接点破，柳若瑶沉默片刻，这才坦白道：“在宁山的时候，追忆酒吧的两名员工，就是我的眼线，他们帮我探听消息，搜集资料，让我了解政府之外的情况。”
“在滨江市的人员，一定不是酒吧员工吧！”
嗯。
柳若瑶点了点头，遗憾道：“那是两名我雇佣的私人侦探，他们一直在暗中追踪那名杀手，发现了踪迹，却还是让那人跑了。”
“你怎么不告诉警方？”
“警方有用吗？”柳若瑶不满反问：“这么久都抓不到人，我只能靠自己。”
“雇人是需要花钱的，你哪来的钱？”
周明宇问到了关键问题，柳若瑶对他隐瞒的事情太多了。
“我有个隐秘的账户，上面有几百万，是我爸偷偷给我的，连柳若瑄都不知道。”
周明宇微微叹息，一直在推行官员财产公示，到头来，柳若瑶还是有所隐瞒，这一点倒是跟柳若瑄有些相似之处。
“若瑶，不要再折腾了，抓紧辞职，找个地方安稳的生活。”
周明宇改变了主意，不再坚持让柳若瑶回到工作岗位上。
柳若瑶又沉默了，半晌才决绝道：“我肯定会辞职，但我不会妥协，谁威胁我，就跟他们斗到底。”
“你让我觉得陌生。”
柳若瑶却笑了起来，表情略显夸张：“也许，你会认识一个全新的我，无所畏惧，敢爱敢恨，不再小心谨慎，唯唯诺诺。”
周明宇心里发堵，不想再聊了，道声晚安，就挂断了视频。
柳若瑶又从微信上发来消息，“祝君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