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晨看着凌风，那双赤红的眼睛中满是复杂。
“你比上次强了很多。
但你还是杀不了本座。”
凌风看着他。
“我知道。
但我还是要杀你。”
唐晨沉默了片刻。
“为什么？”
凌风看着他。
“因为你是修罗神的刀。
我要折断他的刀。”
唐晨笑了。
那笑容很苦。
“本座不是修罗神的刀。
本座是唐晨。
昊天宗的唐晨。
杀戮之都的唐晨。
不是任何人的刀。”
凌风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要替他卖命？”
唐晨沉默了片刻。
“因为他救了本座。
他给了本座力量。
他给了本座活下去的理由。”
凌风看着他。
“那你的理由是什么？”
唐晨没有回答。
凌风的第七魂环亮了。
黑暗龙王真身，黑色的龙鳞覆盖全身，猩红的竖瞳如同两团火焰。
他的气息暴涨，九十五级巅峰，九十六级。
那层薄膜碎了。
在战斗中，在生死之间，他终于突破了。
九十六级封号斗罗，黑暗龙王真身状态下的力量更加强大。
唐晨的瞳孔收缩。
“你突破了？”
凌风没有说话。
他的右臂再次亮起，这一次，他用了全力。
赤炎龙神的右臂骨、光明圣龙的赤炎龙神的光明之火、黑暗龙王真身，三种力量叠加在一起，化作一头巨大的黑龙，黑龙周身燃烧着金色的火焰，朝唐晨扑去。
唐晨举剑格挡，血色长剑与黑龙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血色长剑断了，黑龙余势不减，撞在唐晨身上。
唐晨倒飞出去，撞穿了石室的墙壁，撞穿了黑塔的塔身，飞出了黑塔。
凌风展开冰火龙翼，追了出去。
唐晨躺在废墟中，浑身是血，白发凌乱，赤红的眼睛看着天空。
他的血色长剑断成了两截，一截握在手里，一截插在不远处的地上。
他的嘴角溢血，胸口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那是黑龙留下的。
凌风落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输了。”
唐晨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很释然。
“本座输了。
你动手吧。”
凌风举起盘龙棍。
盘龙棍上亮起了金色的光芒，那是光明圣龙的力量。
唐晨闭上了眼睛。
盘龙棍落下。
杀戮之都的天空依旧是血红色的，但那一抹血色中，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
那是凌风的光，是光明圣龙的光，是毁灭之光。
千仞雪站在武魂都的城墙上，看着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