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告诉她,武魂都是什么地方。”
她看着朱竹清。“武魂都是武魂帝国的核心,是整个大陆魂师最多、最强的地方。
这里不养闲人,也不养弱者。
你既然来了,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朱竹清看着独孤雁,看着胡列娜,看着邪月,看着焱,看着他们身上那些高高在上的魂环,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在星罗帝国,她是天才。
十二岁,三环魂尊,朱家嫡女,戴沐白的未婚妻,所有人都说她前途无量。
可是在武魂都,在这些人面前,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一个从偏远帝国来的、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我会努力的。”她的声音很平静。
独孤雁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兵器铺。
胡列娜跟在她身后,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朱竹清一眼。“你左臂的魂骨不错。
好好练。
等你到了魂宗,我可以陪你练练。”
朱竹清低下头。“谢谢。”
邪月和焱也走了。
兵器铺里只剩下朱竹清和宁荣荣。
宁荣荣拉着她的手。“竹清姐姐,你别难过。
雁姐姐她们没有恶意,她们只是……不太会说话。”
朱竹清摇了摇头。“我没有难过。
她们说得对。
我确实还不够强。”
宁荣荣看着她,眼眶有些红。“竹清姐姐,你已经很厉害了。
你才来一个月,就突破了三级,还吸收了五万年魂骨。
等你到了武魂都一年,肯定也能到魂宗。”
朱竹清看着宁荣荣,那双清澈的眼睛中满是真诚。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谢谢你,荣荣。”
傍晚时分,朱竹清回到供奉殿。
她站在东厢房的窗前,望着窗外的夕阳。
她的左臂还在隐隐作痛,那是魂骨与身体融合的余韵。
她握紧拳头,左臂的力量让她安心。
独孤雁说的对,武魂都不养闲人,也不养弱者。
她既然来了,就要变强,强到让所有人都闭嘴。
她想起了戴沐白,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
她不知道他在哪里,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她只知道他抛弃了她。
她恨他吗?
谈不上。
但她要让他知道,他不配。
深夜,朱竹清坐在床上,将魂力运转了一个大周天。
她的魂力比以前浑厚了不少,三十级巅峰,距离三十一级只差一层薄膜。
她收起魂力,躺下,闭上眼睛。
她做了梦,梦到戴沐白,梦到他站在她面前,金发,虎目,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
他说:“竹清,对不起。”
她想要骂他,想要打他,想要把玉佩摔在他脸上。
可是她张不开嘴,动不了手。
她猛地睁开眼睛,窗外有虫鸣,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坐起身,从包袱里摸出那块玉佩。
玉佩通体碧绿,上面刻着一只白虎,虎目怒睁,栩栩如生。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玉佩放回包袱里,重新躺下。
翌日清晨,朱竹清照常伺候凌风洗漱。
凌风洗完脸,看着她。“昨天遇到独孤雁了?”
朱竹清点头。“嗯。”
凌风看着她。“她说什么了?”
朱竹清迟疑了一下。“她说武魂都不养闲人,也不养弱者。
她说我还不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