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拦住了他。“不要。
让凌风来。”
金辰看着她。“可是……”
“她是我的母亲。
只有凌风能对付她。”千仞雪的声音很轻。
金辰沉默了，收起海神三叉戟。
凌风和比比东的战斗还在继续。
两人的速度快得惊人，普通人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凌风的盘龙棍上下翻飞，比比东的血色长剑左右挥舞，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凌风的力量不如比比东，但他的速度更快，冰火龙翼的十倍速度加成让他能在比比东的剑光中灵活闪避。
比比东的攻击落空，打在广场上，炸开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比比东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她没想到凌风这么强，九十九级绝世斗罗，光明圣龙和黑暗圣龙双生武魂，冰火龙翼，两枚百万年魂环。
他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
“你不是本座的对手。”凌风的声音很平静。
比比东笑了，那笑容狰狞而疯狂。“本座知道。
但本座不怕你。”
她举起双手，血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头巨大的血色蛛皇，朝凌风扑去。
凌风没有退，黑暗圣龙的第九魂环亮了。
寒霜龙神的黑暗裁决，冰蓝色的光芒从盘龙棍上涌出，化作一头冰龙，与血色蛛皇正面碰撞。
轰——！
巨响震天，整座供奉殿都在颤抖。
血色蛛皇碎裂，冰龙也碎裂。
比比东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凌风落在地上，盘龙棍指着她。
“你输了。”凌风的声音很平静。
比比东躺在地上，看着天空。
天空很蓝，云很白，太阳很亮。
她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天空了。
她笑了，那笑容苦涩而释然。“本座输了。
你动手吧。”
千仞雪走过来，看着母亲，眼泪无声地滑落。“母亲，你为什么要这样？”
比比东看着她。“因为本座恨。
恨你父亲，恨你爷爷，恨武魂殿。
也恨你，但你救不了本座。
本座已经回不去了。”
千仞雪蹲下身，握住母亲的手。“母亲，你可以回去的。
只要你愿意。”
比比东看着她。“本座不愿意。”
她闭上眼睛。
千仞雪的眼泪落了下来。
凌风没有动手。
他收起盘龙棍，转身，走回供奉殿。
比比东躺在广场上，千仞雪跪在她身旁。
神界，修罗神域。
修罗神站在宫殿边缘，看着下界那道躺在地上的血色身影，眼中满是怒意。
他抬起手，想要再给比比东一些力量。
一道紫色的光柱从另一个方向射来，挡住了他的手。
毁灭之神站在自己的宫殿边缘，看着他。
“够了。”毁灭之神的声音很冷。
修罗神看着他。“本座要做什么，不需要你管。”
毁灭之神冷笑了一声。“你给比比东力量，让她去送死。
她死了，你还能给谁？
唐昊死了，唐晨死了，唐三被软禁了。
你的棋子都没了。
你已经输了。”
修罗神的脸色铁青。
毁灭之神看着他。“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