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神。
你赢不了。”
修罗神盯着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中满是杀意,但他没有动。
他知道毁灭之神说的是实话。
他的棋子都没了,他的布局彻底失败了。
他收回手,转身,走回王座。
比比东被重新关进了小院。
这一次,院墙更高了,防御符文更强了。
千仞雪每天都会去看她,但她不说话,也不笑,只是坐着,看着那棵老槐树。
她的魂力被封印了,她的武魂被封印了,她的力量被封印了。
她成了一个普通人。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千仞雪对她的惩罚,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解脱。
她只知道,她还活着。
活着,也许还有希望。
武魂都,大牢。
大牢在供奉殿地下最深处,比关押唐三和阿银的密室还要深。
石阶很陡,没有扶手,墙壁上的油灯忽明忽暗,照得人影幢幢。
空气潮湿阴冷,散发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
每一道铁门都由魂斗罗级别的守卫把守,每一面墙壁上都刻满了防御符文。
这里关押的都是武魂帝国最危险的敌人,邪魂师、叛徒、间谍。
如今,多了一个人。
比比东。
她的牢房在最深处,铁门比其他牢房厚三倍,锁链比其他牢房粗三倍,防御符文比其他牢房密三倍。
她的双手被特制的锁链铐住,锁链的另一端嵌在墙壁里,她只能在这间不足一丈见方的牢房里活动。
她的魂力被封印了,她的武魂被封印了,她的力量被封印了。
千仞雪站在牢房门口,隔着一道铁门,看着母亲。
比比东坐在墙角,低着头,花白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囚服,囚服上沾着血迹,那是她自己吐的血,被凌风打伤的。
千仞雪的手指攥紧了铁门的栏杆。
守卫打开了铁门。“陛下,属下在外面等您。”
千仞雪点了点头,走进了牢房。
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
千仞雪蹲下身,与母亲平视。“母亲。”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比比东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是凌风那一掌留下的伤。
她受了很重的伤,魂力被封印,伤好得很慢。
“母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千仞雪的声音有些哽咽。
比比东终于抬起了头。
她看着千仞雪,那双眼睛空洞而冰冷,没有任何感情。
她的嘴唇动了动。“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你父亲把我关在那座小院里十几年,不见天日。
你爷爷默许了这一切。
你,我的女儿,你从来没有去看过我。
你当了女帝,你风光了,你忘了还有一个母亲被关在小院里,像一条狗一样活着。”
千仞雪的眼泪落了下来。“母亲,我……”
比比东打断了她。“你不用解释。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去看我。
你恨我,恨我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恨我不是一个好母亲。”
她笑了,那笑容苦涩而狰狞,“我也不配做一个好母亲。
我恨你父亲,恨你爷爷,恨武魂殿。
我也恨你。
你是他的女儿,你的身上流着他的血。
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他对我的做的事。”
千仞雪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知道母亲说的是什么事,千寻疾对比比东做的事,那是武魂殿的禁忌,也是千仞雪心中永远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