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抱着她，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
后来一切都变了，母亲被关进了小院，她再也没有见过母亲笑。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凌风走到她身旁，坐下。“睡不着？”
千仞雪点头。“嗯。”
凌风没有说话，只是陪着她坐着。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凌风。”千仞雪开口。
“嗯。”
“你说，我母亲还能变回从前那样吗？”
凌风沉默了片刻。“不知道。
但她还活着。
活着，就有希望。”
千仞雪看着他。“你相信希望？”
凌风看着她。“相信。”
千仞雪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凌风看着她，嘴角也微微上扬。
月光下，两人并肩坐着，看着天上的月亮。
夜风吹过，带起他们的衣袂。
远处的城墙上，武魂帝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金色的天使与盘龙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朱竹清就端着铜盆站在了凌风的房门前。
她已经养成了习惯，不管前一天修炼到多晚，第二天清晨必定准时出现在这里。
她抬手敲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三下。
“进来。”凌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朱竹清推门进去。
凌风已经起来了，坐在床边，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黑发垂在额前，和他平时冷冰冰的样子不太一样，倒添了几分慵懒。
朱竹清将铜盆放在架子上，退到一旁，等着。
凌风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昨晚修炼到几点？”
“丑时。”朱竹清如实回答。
凌风站起身，走到铜盆前，弯腰洗脸。“三十三级了？”
朱竹清点头。“昨晚突破的。”
凌风直起身，擦干脸上的水珠。“不错。
比我想象的快。”
他把毛巾扔进盆里，转身走出房间。“跟上。”
朱竹清跟在他身后，心中有些疑惑。
她以为圣子会夸她几句，至少也会说个“嗯”。
但圣子只是说了一句“不错”，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演武场上，金辰已经在修炼了。
海神三叉戟在手，九枚魂环上下律动，第八魂环是红色的十万年。
他赤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
他的海神戟法已经练得很纯熟了，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
看到凌风走来，他停下修炼，咧嘴笑了。“老大，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凌风看着他。“睡不着。”
金辰挠挠头。“是不是雪儿姐昨晚去找你了？”
凌风看了他一眼。
金辰缩了缩脖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宁荣荣从供奉殿里跑出来，九宝琉璃塔在她掌心旋转，七彩的光芒照亮了她的小脸。
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羊角辫，小脸红扑扑的。
看到凌风，她眼睛一亮。“圣子哥哥，你来了！”
凌风点了点头。“嗯。”
宁荣荣跑到朱竹清面前，拉着她的手。“竹清姐姐，你今天好漂亮！你这条裙子是新做的吗？”
朱竹清点了点头。“嗯。
昨晚做的。”
宁荣荣歪着头。“你自己做的？好厉害！你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自己做裙子。”
朱竹清看着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