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不正是个炼气士吗?
体内正好是有一股气的存在。
而且,这段时间他能感觉到那缕气感在缓慢增长,对身体的控制和感知也越发精微。
如果用这“气”,配合马保国的针灸,去疏导甘脑中那些所谓“瘀阻”的经络……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起。
之前他只将“炼气士”的能力用于增强自身五感、力量和反应,从未想过将其用于治疗他人,尤其是配合中医这种传统技艺。
“马老师,您刚才说,如果配合气功,效果可能会更好?”
马保国抬起头,叹了口气:“是啊,程兄弟。中医讲究气是根本,针灸调动的是经络之气。像我这样只懂针法,不懂调气行气,就像是只有钥匙,没有力气去拧锁,效果自然大打折扣。我师傅那手以气御针、导气通络的功夫,那才叫……唉,说这些干嘛,那都是传说中的东西了,现在哪还有人真会啊?就算有,也是七老八十的高人,难得一见。”
“如果我说……”程龙目光直视马保国,缓缓道,“我可能会一点呢?不是开玩笑。我可以试着配合您的针灸,用我的……嗯,按您的说法,气,来辅助一下。您看,能不能再试一次?”
“啊?”
马保国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上下打量着程龙,这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多岁,身形挺拔,眼神锐利,确实有种不同于常人的精气神,但……会气功?
开什么玩笑!
他师傅当年可是练了四五十年,才勉强摸到点“气”的门槛,就这还被师祖夸天赋异禀。
他自已练了大半辈子,除了打太极拳时感觉身体协调点,啥“气感”都没摸着。
眼前这年轻人,看着比自已孙子大不了多少,居然说会气功?
还能配合针灸?
“程、程兄弟……”马保国哭笑不得,连连摆手,“您可别拿我老头子开涮了。气功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要练出点名堂,没个几十年的苦功,门都没有!我那师傅,天纵奇才,也练到胡子白了才略有所成。您这才多大年纪?再说了,这运气行针,讲究的是对气如臂使指,精细操控,一个不好,非但治不了病,还可能出乱子!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他的反应在程龙预料之中。
毕竟,在常人看来,尤其是马保国这种传统武术圈子里摸爬滚打过的人看来,程龙的话确实像是无知者的妄言。
程龙没有再多解释。
他知道,语言是苍白的,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他需要“证明”,哪怕只是非常初步的证明。
他看了一眼甘,又看向马保国:“马老师,我理解您的顾虑。这样,我们不用在甘身上冒险。您让我试试,不用针,就在您身上,或者在我自已身上,您感觉一下。如果我真的只是胡说八道,您立刻就能知道。如果……有万一的可能呢?甘兄弟的情况,您也看到了,常规办法效果有限。我们为什么不试试看?”
马保国被程龙的眼神和话语镇住了。
那眼神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自信,不像是吹牛。
他犹豫再三,看着程龙诚恳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眼神茫然的甘,最终一咬牙:“行!程兄弟,那就……在我手上试试!就按最简单的,你说你有‘气’,那你能不能……让我感觉到气的存在?比如,让你手指发热,或者让我感觉有东西在皮肤下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