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别人?”沈岚瞬间就坐直了身子,“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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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
周景熙看着秦王妃的请帖,问周夫人:“阿娘,我们去吗?”
因近日有许多灾民涌到京城,秦王妃去求了圣上,在重阳观打醮,为民祈福,并遍邀朝廷中的官员家眷,一起为民祈福。
圣上立即就答应了,还让内务省和京兆府帮忙。
周夫人没好气地说道:“圣上让内务省帮忙,也就是圣上的意思。”
“我们如何能不去?”
“不止我们去,楚王妃和永安侯府的人也得去。”
“说什么为民祈福,还不是想让我们掏银子。”
“前日我恍惚听说,秦王妃代替秦王照顾那些贫苦百姓,快要撑不下去了。”
“也不知是谁给秦王妃出的这个主意,让我们给秦王妃筹银子。”
“这银子还不得不出,想起我就来气。”
周景怡低着头,掰开一个胡桃,慢慢咬着,克制自己不笑出声,也不让周夫人看见自己快要藏不住的笑意。
她猜得出,这是薛沉星的主意。
那日薛沉星让她回家,自己去找秦王妃,次日就听说秦王妃进宫找圣上。
两日后,朝堂上不论是皇亲国戚,世家勋贵,还是微末小官,都收到了秦王妃的请帖。
圣上也传出口谕,要帮秦王妃。
有圣上盯着,这些人不敢不掏银子。
秦王府的困境,迎刃而解。
楚王和秦王一直争斗,这会子要掏银子给秦王妃,周夫人心中窝着火。
正好下人来回,薛沉月的某样滋补之物吃完了,要添补。
周夫人沉着脸道:“有什么她就吃什么,别没事找事。”
丫鬟唯唯诺诺地退下。
周夫人转头看见周景怡在吃胡桃,不悦道:“这会子你还有心思吃东西。”
周景怡放下胡桃,“那我不吃了。”
“阿娘,您不用气恼。”她劝道:“这未必是坏事。”
“您想想,既然是圣上的意思,也就是说,不只是秦王府落得好名声,我们也可以挣个好名声。”
“秦王府不是缺银子吗?我们就送上银子,圣上知道了,只会说我们国公府识大体,能为朝廷和圣上分忧。”
“景怡说的在理。”周景熙附和道:“到时候我们国公府把给的银子,让阿娘传出去,好叫外头的人知道,我们国公府也做了善事。”
周景怡又道:“阿娘,薛氏回府以后,每日要吃的滋补之物可是花费不少银子呢。”
“我们拿一点银子出来,跟国公府挣下好名声,可是比给薛氏吃了强。”
周夫人想说,薛沉月吃,也是她腹中的孩子吃。
但念及薛沉月太可恶,即便她怀中周景恒的骨肉,也没有国公府的好名声强。
她想通了,“你们说的也是,花点银子挣下好名声,也划算。”
“但有一事,你得谨记。”
周夫人叮嘱周景怡:“到那日,楚王妃和永安侯府的人都会到场,你可不许当着她们的面,和崔娘子太过亲近,没得刺她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