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域?”
穆罗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随即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似乎知晓些什么。
可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摇摇头:“我只听说过,但不知道具体在哪。”
叶捷心情凝重,没想到连他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但他表示自己听说过,对她而言也是珍贵的情报了。
“那……你能跟我说说冥域的消息吗?什么都可以,你知道的能不能都告诉我?”
听了她的话,穆罗还是摇摇头。
他还真不知道什么。
唯一知道的,就是和那个人有关。
他问:“你怎么不直接问纪年呢?”
穆罗感到很奇怪,她没听说过恶土很正常,因为恶土的存在是修真界顶层才知晓的情报。
可她怎么反倒能说出冥域这个名字?
若论神秘,冥域还要远远胜之!
他只能猜测她是从纪年那边得知的。可连这个都告诉她了,想知道更多细节怎么不问纪年,反而问起他来了?
叶捷咬着唇沉思起来。
不是她没想过问纪年,主要实在是跟他不熟……
第一次跟他独处,她不过不小心把知道他是妖族的事说漏了嘴,他都应激成什么样了!
如今要问他这个,她还真不敢。
妖族也好,冥域也罢,都是常理之下她绝不可能知道的。
知晓妖族身份还能编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知晓后者就实在太离谱了。
她连编都不好意思编……
谁知道又会刺激到他哪块逆鳞呢!
她无奈道:“问他还是算了吧……连你都不知道,那就当我今天没问过你。”
他不似凌珣与弥恒,可用正常人的行为揣测,也不似穆罗与她这般,存在可充分相互信任的契约。
她对于纪年,始终有一层忌惮。
反正还有一年时间,先观望吧。
叶捷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对穆罗展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好啦,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今天还有些人要见,我晚上再来找你。”
她冲他挥挥手,正要迈步回到前殿。
“等等。”
只见男人紧步跟来,径直站定到她面前。
他逼得很近,高大的身形将她笼罩在自身与墙壁的影子里。
“还有什么事?”
穆罗低头看着她:“你对那些地方这么感兴趣,可以跟着我,我带你去。”
“和你?去下界?”
“嗯,那些高阶修士梦寐以求的东西,我能帮你寻,想要什么都送给你。”
叶捷一怔。
听得狠狠心动了一下。
她倚着门框,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突然这是怎么了?说话这么殷勤!
他的话语直白而滚烫,愿望如此强烈,将恨不得把她拐回老巢的内心暴露无遗。
动作也是,一激动起来就容易越界。
她几乎被他逼得贴到墙上去了,大型猛兽是这样的,没轻没重,总游离在克制与失控的边缘。
但她已经给出了准他随心所欲的特权。
答应过会纵容他的一切。
叶捷狡黠一笑:“这样啊,听着真不错,有机会试试。”
她横移一步,反手推开房门,退离了房间。
下界太远了。
她今后怕是难以脱开身,只能拂了他的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