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裴亦行才压下心里不合时宜的悸动,声音低哑道,“这是在宫中,她就算想对你不利,也不会正大光明的。”
“若她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伤害我呢?”
“那便是北狄之过。”裴亦行眉头蹙了蹙,他想起之前温言几次说中的事情,目光带着几分探究看着她,“你是觉得她是要借着表演名义,实际想对你下手?”
“是。”温言回答的斩钉截铁,“她肯定会,你会帮我吗?”
她眼睛里像是盛满着期待跟信任,如星星闪烁着光芒一眨不眨地看着裴亦行,似是要得到一个极其肯定的回答。
一个他绝对不会拒绝并且绝对保护她的答案。
如她所想,裴亦行给了她无比肯定的回答,“会。”
他顿了下补充,“有我在,他不会伤害到你。”
温言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声音又软又轻,“如此大恩,王爷想妾身怎么报答。”
明明是很平静的话语,
裴亦行却硬生生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要被她这句话说的跳出来了。
他眼睫垂了垂,似是拒绝又像是说服自己,“这是本王的职责。”
温言没有再追着逼问。
众目睽睽之下,裴亦行还是很正经的,自己动作太多,只会让裴亦行躲避的厉害。
她弯了弯唇,给自己倒了杯茶,
很香。
卓娜回来的很快,之前她被崇安帝关起来时,全身上下的穿着都是大冀的服饰,但这次为了剑舞,她换上了北狄游牧时的骑马装,束口的衣角令她此时看起来英姿飒爽,浑身充斥着一股说不出的飒爽。
这跟京都的名门闺秀们的温婉截然不同。
当她重新换了身装束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在场不少人都眼睛亮了亮。
没想到,卓娜郡主竟然相貌也不差。
书灵撇嘴,“言言你换上这身衣服肯定比她更帅气,更好看。”
不就是换了身衣服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温言听出它语气中的打抱不平,笑了笑,“各有风采罢了。”
不提卓娜做的那些事情。
单论气质长相,可以跟卓娜相比较,但没必要拉踩,女子在这世道本就立身不易。
书灵惊讶地看着温言,“言言你怎么还能为她说话。”
“本就如此,她只是立场跟我们不一样,想要争夺的东西太多,不择手段罢了,但在这世间谁能敢拍着胸脯说自己立场绝对没有问题呢。”温言叹了口气,“只是卓娜不该伤害别人罢了,伤害了便是错。”
书灵沉默了许久。
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温言的话。
“父王,大冀皇帝。”卓娜双手抱拳,眼神里飞扬的自信跟傲气,“接下来就由小女给你们表演剑舞。”
说罢,她利落的翻了个剑花,
这一手漂亮的让不少人都惊呼了出声。
剑花并不难,但卓娜郡主手中的剑是重柄剑,光是剑身就足有三十斤重,这样重量的剑,别说挽剑花,就是男子想要挥舞动都有些难度,
没想到卓娜郡主竟然还有此等本领,实在令他们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