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今日宁羽承夺了魁首,明日殷夫子就会被退婚。女子被退婚,流言蜚语能杀人。今日我们来,就是要抢走这个魁首,先下手为强,退婚!”宁玉珂一字一句道。
“原来是这样,没有想到,风光霁月的宁世子,竟然也是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明明已经有婚约了,竟然还想攀附广平王府,真是恶心!”平阳郡主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她是最讨厌这种负心男子的,踩着女子的尸骨往上爬,简直畜生不如!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欢场尽是义气姬,妖魔鬼怪在庙堂。看人不能太全面了,宁羽承心思深沉,但是很多人都会被他的外貌所迷惑,觉得他是个正义之辈。”宁玉珂冷笑。
宁羽承就是伪装的太好了,人人觉得他是风光霁月的君子,可实际上在他那副谦谦君子的皮囊下,是一个腐烂恶臭的灵魂。
“表嫂,你这是把我也骂进去了。”霍安阳忍不住笑道。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你别介意。”宁玉珂连忙解释道。
“我懂的表嫂,只不过这样的话可不能让楼下那群读书人听到了,不然他们可要去砸了你的献王府的。”霍安阳道。
“我也就跟你们说说,你们不说出去,别人就不知道。”宁玉珂当然知道这些话不能说出去,这些文人心眼子小得很。
要是知道自己这么骂他们,指不定哪一天她走在街上,都会被臭鸡蛋砸死。
接下来是最后一题了,也是压轴,这样的题是最难的,想要作出好的诗句,需要费一番心力。
“最后一题,以心德为题,请诸位才子自由发挥。”舞台上的裁判一公布最后一个主题,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算什么题啊,以心德为题,什么心德?
宁羽承也是一脸懵逼,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题目,根本就没有办法入手啊。
“大哥,这是什么题目啊,以心德为题?莫不是想要你们以自己的心中宏愿为主题作诗。”宁明珠拧着眉,这个压轴题的确是难倒了在场所有人。
“大概是这个意思吧。”宁羽承也是这么想的,不然该如何入手这个题目。
“大哥没关系,我们想不出,殷小姐也想不出,之前的那些题目简单,她侥幸而已。”宁明珠安慰着宁羽承,她看得出,宁羽承有些气馁了。
这可不行,还没有分出胜负,怎么可以气馁认输呢?
“你说得对,之前殷常安能够做出那些诗句,不过是因为题目简单,她运气好,侥幸而已。最后一个题目那么难,我想不明白,她未必想得明白。”宁羽承自我安慰道。
大不了打成平手,自己也不算太丢脸。
而楼上,殷常安也的确被难住了。
“王妃,这题要怎么作诗?您那诗集里并没有这样的诗句。”殷常安有些为难了。
“纸笔给我,我来写。”
当宁玉珂看到这道题的时候,她就想到横渠四句。
她提笔快速写下那四句,随后递给殷常安。
这一局,自己稳赢!
没有人能够抵挡横渠四句的魅力,只要是个读书人,都会明白这四句话的深奥的含义。
“表嫂,今日之后,这四句将成为所有读书人的追求。”霍安阳站起身,看向宁玉珂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崇敬。
殷常安拿着横渠四句走上前,她看着楼下还没有作出诗句的宁羽承冷冷一笑,随后高声念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