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兽人有口难辩,此刻郁闷极了,原本白皙俊美的脸都泛着一层薄红,再看向墨时,目光很是幽愤哀怨。
他现在觉得这个兽人不仅傲慢,而且极其狡猾虚伪。
然而,这一幕落到白泽眼里,就成了赤裸裸的威胁。
墨眼眸低垂,面色平静,陈述完“事实”后,就站在那儿,一言不发。
白泽此刻完全脑补了一场,自已伴侣辛辛苦苦工作,好不容易歇一会儿,却上来就被人挑衅的场景。
那蛇兽人仗着自已有毒牙,就威胁恐吓墨,还说要咬死他。
白泽越脑补越生气。
还敢瞪人?在我们的地盘上,你还敢瞪人!
他当即板着脸,狠狠地瞪了回去。
人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而蛇兽人是说实话却没人信,更加无奈了。
他叹了口气,对白泽说:“你不要被他骗了。”
“他刚才不是这个样子的,还要剥我的皮,把我炖汤。”
“这个兽人很奸诈。”
“很会装。”
但在厚厚滤镜的加持下,白泽完全听不得别人说墨一丁点的坏话,尤其对方还是个陌生兽人,他当即反驳回去:“你才阴险狡诈。”
“不要挑拨我和我伴侣之间的关系。”
墨抿着唇,暗暗压了下上扬的嘴角,将果茶吸管送到白泽嘴边:“别生气。”
“我们回去吧。”
白泽点点头,握住他的手:“嗯。”
墨带着一种胜利者的高傲姿态,与伴侣五指相扣,转身时斜睨了蛇兽人一眼,金色的眸子里,满满的不屑。
就像在说——“看吧,我就说了,我的伴侣最爱我。”
“在我伴侣心中,我是最重要的。”
“还想抢我伴侣?”
“不自量力。”
蛇兽人愣愣地站在地上,直到白泽和墨转身离开走远了,人还在风中凌乱。
不远处,看了全过程的皓,突然笑了起来,对珣说:“哥,这人真有意思。”
“咋这么搞笑呢。”
珣像看白痴一样,看了皓一眼:“你也挺有意思的。”
“他只被拒绝了一次,而你被拒绝了三次。”
“看吧,还是你厉害。”
“两次。”皓很严肃地纠正道,“第二次不算。”
“而且,白泽可从来没这么凶过我。”
“每次和我说话时,都可温和了。”
“巴掌没扇到脸上就叫温和。”珣在极度无语时突然就很想笑,“来头哼哼兽朝他叫两声,那个亚兽人也是这语气。”
皓直接忽略珣的嘲讽,自顾自地继续道:“我觉得,在白泽心中,我还是有位置的。”
“肯定要比那个蛇兽人强很多。”
说罢,自已还美上了,整个人洋洋得意。
珣已经习惯了皓不正常的脑回路,他将手里的骨刀揣进兜里:“走吧,卤肉出锅了。”
“我给你换一只卤哼哼兽头,补补脑子。”
没得到回应,珣扭头,就见皓昂首挺胸,大步阔首地走到那蛇兽人身边,伸出手大咧咧地拍了拍人家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