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教堂。”我说，“外国人信教的地方。”
“外国人信的啥教？”
“天主教。”
栓柱挠挠头，不太明白，但也没再问。
中午，岑妙妙带我们去了一家海鲜餐厅。
说是餐厅，其实更像是一个大排档，在路边搭着棚子，摆着十几张桌子，生意很好，坐满了人。
“这家店的海鲜最新鲜，都是渔船直接送来的。”岑妙妙一边点菜一边介绍，“辣炒蛤蜊、蒜蓉生蚝、清蒸海鱼、椒盐皮皮虾……都来一份。”
其实自打来到青岛之后，在酒店里各种青岛特色的海鲜也没少吃。
不过相比之下，不管是我还是栓柱，都是更喜欢大排档一些，毕竟更适合我这种屁民。
栓柱看着菜单上的图片，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菜上来以后，栓柱第一个动筷子。
他夹了一个生蚝，一口吞下去，眼睛瞪得溜圆：“好吃！太好吃了！”
“慢点吃，别噎着。”玄阳子在旁边说。
栓柱哪里听得进去，又夹了一个蛤蜊，嘬得啧啧响。
我尝了一口清蒸海鱼，鱼肉鲜嫩，入口即化，确实好吃。
岑妙妙看着我们吃，笑得眼睛弯弯的。
“张师傅，你们在东北，是不是很少吃海鲜？”
“嗯。”我说，“东北也有海鲜，但我们那边不靠海，买来的海鲜没这边的新鲜。”
“那你们多吃点。”岑妙妙又给我夹了一块鱼，“下午去海水浴场，消耗大，得吃饱。”
吃完饭，岑妙妙开车带我们去了第一海水浴场。
那是一片月牙形的沙滩，沙子很细，踩上去软绵绵的。
海水清澈见底，浪花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音。
栓柱脱了鞋，卷起裤腿，踩进水里，凉得他直咧嘴，但又不肯上来。
“阳哥，这水真凉！”他喊着。
“凉就上来。”我说。
“不！”栓柱又往深处走了几步，水没过了膝盖，“俺要学游泳！”
岑妙妙在旁边笑：“栓柱哥，你别往深处走了，那边水深。”
栓柱不听，又走了几步，脚一滑，整个人栽进水里。
“噗通——”
我赶紧跑过去，把他从水里捞出来。
栓柱浑身湿透了，头发上挂着浮沫，嘴里还吐出一口海水。
“呸呸呸！咸死了！”
岑妙妙笑得直不起腰。
栓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也笑了：“俺还以为自己能游呢。”
“你连狗刨都不会，还游泳。”玄阳子在旁边冷冷地说。
栓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从包里拿出一条毛巾递给他：“擦擦，别感冒了。”
栓柱接过毛巾，擦着头发，蹲在沙滩上，看着海浪发呆。
我在他旁边坐下，也看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