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个死老头子在外面说什么呢!赶紧闭嘴!”
附近不少人听到这两位的对话,都笑了。
江善和周怀慎也笑了。
江善放下水壶,用叉子戳了块苹果塞进嘴里。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河水,还有河面上的游船。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能去划船?”
周怀慎看了眼手表。
“休息半个小时就去。”
江善满意了,美滋滋地继续吃水果。
一阵河风吹拂过来,冷得江善一哆嗦。
她今天穿了条丁香紫色的雪纺长裙,比较单薄。
刚才他们在走路,头顶阳光也比较盛,所以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坐下来,天气也变阴了不少,凉意便开始蔓延。
偏偏周怀慎只穿了件衬衫,又不可能脱给她。
“你的外套呢?我记得出门时你还拿在手上。”
“我嫌拿着麻烦,就放在车里了。”
江善也有点懊恼。
“没事,我去车里帮你拿。”
周怀慎起身要离开,又顿住,
“这里人多,你就留在原地等我,哪儿也别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江善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周怀慎还是不放心。
一直到走出视野范围内都还在频频回头。
江善原本是想听周怀慎的话。
可她哪里知道,周怀慎前脚刚走,后脚她就想上厕所。
她现在怀着双胞胎,想上厕所根本憋不住,立马就得上!
江善有点焦灼地望了望附近。
旁边的老太太注意到她的动向,主动询问怎么了。
江善:“您知道厕所在哪儿吗?”
老太太指着不远处:“就在那里,离得不远。”
同为生育过的女性,老太太立刻猜出了江善的难处。
“是想去厕所?没事去吧,你的东西我帮你看着。”
大概怕江善不放心他们的人品,她还特意把老爷子藏在衣服里的勋章露出来。
“喏,我家老头子以前是当兵的!你大可以放心!”
因为周怀慎的缘故,江善能分辨出那些勋章都是真的。
而现在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江善犹豫了下,还是匆匆起身。
“那、那我马上就回来!”
她快步朝着老太太说的厕所方向走去,想着快去快回。
然而当她到了厕所附近,却隐约听到女厕所里传来一声抽泣。
那抽泣声像是来自小孩子,非常短促,很快就消失了。
江善脚步顿了顿,竖起耳朵看去。
嗯?是她的错觉吗?
很快她看到有个长相朴实的中年妇女抱着孩子出来。
她边走边骂孩子说他出来玩都不让人省心。
原来是这个哭声啊。江善想着。
她顺带着往那对母子看了眼。
那孩子被骂得抬不起头,把脸埋在妈妈肩膀上。
从江善的角度,只看到对方狗啃过似的脑袋顶。
这头发剪得太难看,肯定是他妈在家自己剪的。
江善摇头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