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皇子,分明是杀神转世。”
荀子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过三位弟子,最后落在张良身上。
那眼神深邃犀利,仿佛能看穿他心底所有的秘密。
张良心里一慌,下意识低下头,不敢与荀子对视。
“子房。”
荀子淡淡地开口。
“弟子在。”
张良的冷汗已经打湿了后背。
“有些事,当断则断。”
荀子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敲打。
“以前你那些小动作,老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因为大秦虽强,尚有法度可循,有缝隙可钻”
“可现在,天变了。”
“赢墨已是陆地神仙后期,皇权与神权合一”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谲,都是自寻死路。”
“再不收手,不仅会害了你自己,还会拉着整个儒家,为你陪葬。”
“噗通。”
张良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此刻的赢墨,正骑着战马奔在回咸阳的路上。
心里暗爽:
儒家那群酸儒,看老子到时候怎么收拾你们!
让你们再敢跟老子装清高!
嘴上说着仁义道德,背地里还搞小动作,真当老子是软柿子捏?
他眼底闪过一丝偏执,指尖摩挲着剑柄。
“师叔教诲,弟子记牢了。”
张良垂着头,后背的冷汗都浸透了衣料,是真的怕到骨子里。
项氏的下场就摆在那儿,项少羽天赋异禀,项梁老奸巨猾,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全族被诛的下场?
他张良就算再聪明,在赢墨那陆地神仙后期的实力面前,连人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可他更慌的是,赢墨那疯子,未必会饶过他。
荀子收回瞥向张良的目光,转向伏念,语气陡然沉了下来,没半分含糊:
“伏念。”
“弟子在。”
伏念连忙应声,心里已经咯噔一下。
“传令下去,即日起封闭小圣贤庄。”
荀子的声音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决断:
“所有弟子,不准擅自外出,不准议论朝政,更别跟任何反秦势力沾边。”
“敢违逆的,逐出师门,绝不姑息。”
顿了顿,荀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补充道:
“再备一份厚礼。”
“赢墨灭了墨家,下一个指定是桑海,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给他找借口动手。”
“儒家,得学会低头。”
伏念脑子一懵,低头?
向来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傲,骨头硬得能戳人的儒家,要主动低头?
可看着荀子凝重的脸,再一想到赢墨那毁天灭地的战绩,他瞬间想通了。
这不是软,是保命。
他深深一拜:
“弟子遵命。”
这一拜,拜的是荀子,更是拜别了儒家往日的清高。
在赢墨那尊杀神面前,读书人的骨气,只能先揣进怀里,活着,才有翻本的可能。
可他们哪儿知道,赢墨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儒家,所谓的低头,不过是白费功夫。
毕竟咱们这位太子爷,向来是“顺我者未必生,逆我者必惨死”,还爱装模作样耍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