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站在黄土官道的最前方,眯着眼,死死盯着东方的地平线。
那是赢墨回来的方向。
负责礼仪的太常卿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浑身发抖:
“陛下,这……这于礼不合啊!”
说着,嬴政直接掀开帷幔,从銮驾上走了下来。
负手站在黄土官道的最前方,眯着眼,死死盯着东方的地平线。
那是赢墨回来的方向。
负责礼仪的太常卿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浑身发抖:
“陛下,这……这于礼不合啊!”
“天子降阶,百官相迎,已是极高规格”
“您万金之躯,怎可站在烈日下等待……”
“礼?”
嬴政冷哼一声,鹰隼般的眸子扫过跪在地上的百官,声音洪亮得传遍全场:
“朕就是礼!”
“朕的儿子,一人破一城,灭墨家,诛项氏,斩盖聂,立下的是不世之功!”
“朕别说站在这里等”
“就算是出城三十里去迎他,又有何不可?!”
百官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头埋得更低了。
谁都听出来了,陛下这是明着给六殿下撑腰;
是要向天下宣告,这位太子爷,就是大秦未来的主人。
就在这时,
“轰隆隆!!!”
远处的大地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
节奏整齐,跟无数面战鼓同时敲响似的,震得人脚下都发麻。
王贲眼睛一亮,指着东方大喊:
“来了!来了!”
“是黄金火骑兵!”
“是殿下的大军!”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抬起头,朝着东方望去。
只见地平线的尽头,一道红色的身影率先冲破天际,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黄金火骑兵,
烟尘滚滚,气势滔天!
那不是别人,正是他们那位又疯又帅的太子爷:赢墨。
黑红相间的长龙裹挟着天地间的磅礴气势,滚滚而来,烟尘遮天蔽日,马蹄声震得地动山摇。
烟尘最前方,一面巨大的帅旗猎猎作响,旗面上不再是单纯的秦字,
而是用金线绣就的苍劲“嬴”字,夺目又霸气。
帅旗之下,一匹神骏的乌黑战马四蹄踏雪,像道黑色闪电般疾驰。
马背上,身着大红喜袍、腰悬长剑的年轻男子沐浴在正午阳光里,朝着咸阳城飞驰而来。
他没穿盔甲,到了他这境界,盔甲纯属累赘。
可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金色罡气,隔着数里都让在场文武百官喘不过气,胯下马匹更是焦躁地嘶鸣不止;
那是陆地神仙后期的威压!
是屠城斩敌后尚未散尽的滔天煞气。!
“哈哈哈哈!”
看见那抹红色身影,嬴政原本冷峻的脸瞬间笑开了花,全然没了帝王的架子。
大笑三声后,迈开步子就快步迎了上去。
嗓门洪亮得能传半里地:
“墨儿!”
“朕的墨儿回来了!”
“吁!”
赢墨勒住缰绳,看着前方的迎接阵仗,尤其是那个亲自步行迎上来的黑袍帝王,心头微微一动。
他虽有系统加持,早已无敌天下。
可面对嬴政这份毫无保留的父爱与信任,终究不是铁石心肠,能清清楚楚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这世上,唯有嬴政,是真心盼着他强,盼着他好。
“全军止步!”
赢墨一声令下,身后六万大军令行禁止,瞬间停在百步之外,动作整齐划一,连半分杂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