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答谢吊唁的亲朋好友时。
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葬礼虽然隆重,但却没有人情味。
大房这一脉对老人还算尊重,二房的儿子都没有来,只有几个孙子女到了,还是为了争财产。
三房更不提了。
多少真情,多少假意,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葬礼结束后。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时砚洲送去宁阮去了酒店。
“一天了,你也累坏了吧,洗个澡,抓紧睡一觉。”时砚洲心疼宁阮。
宁阮身体倒还好。
就是心里挺疲惫的。
“时砚洲,我知道奶奶的好意,也是她对星星身份的认可,但我觉得,我们真的没必要拿你们时家的财产。”
她想把星星和肚子孩子里那一份还给时砚洲。
时砚洲不同意。
“你不要,只会是便宜那些人,再说了,是奶奶给孩子们的,你不能替他们做主。”
话是这样说没错。
但她现在是孩子们的监护人不是吗?
“我觉得钱多了,不见得是好事。”
“他们还小,你现在是他们的监护人,等他们大了,你想给他们,就给他们,不想给,就留给自己。”
时砚洲觉得宁阮想得太多。
她现在不需要想这些,只需要好好休息。
“听话,不想这些,先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一切有我。”
宁阮也没有再说什么。
她的意思时砚洲明白就好了。
……
时家两位老祖去世后。
时砚洲的父亲,也退出了时家的集团。
但他并没有交出股份,每年还有相当一部分的分红和话语权。
沈清一直以为,他为了他和自己晚年的日子。
却不成想。
他这些股份可不是为他们两口子,过幸福晚年。
而是……另外一个家。
时老太太在世的时候。
他不敢将那个女人的身份公开,偷偷摸摸了近十年。
现在孩子都上小学了。
终于也是熬到了出头之日。
沈清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震惊得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不是她不想愤怒。
也不是她不委屈。
好像极致的愤慨和委屈时,人反而是平静的。
这些年,她忙着给女儿看病,和时安民的感情确实一般。
可她为的是孩子。
时依一也是他的女儿,这么多年来,他管过多少,问过多少。
不都是她和时砚洲两个人扛。
现在好了。
小三要登堂入室,把她这个原配扫地出门,她哪能咽得下这口气。
“姐姐,你也别气,自古以来,都是新人取待旧人,你在时夫人的位置上呆了三十多年了,也该歇歇了。”
女人妖娆。
有时安民给她撑腰。
她是完全没有把沈清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