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袅袅一看要闹僵。
也不是知道哪根筋没有搭对,走到了时砚洲的面前,“砚洲,我可没让你爸非得娶我,我其实,不是来破坏你们家,我是来加入你们家的。”
沈清:……
宁阮:……
时依一:……
“你们看看袅袅的觉悟。”时安民一把将孙袅袅揽过去,“袅袅,他们不领你们的情,是他们的问题,这婚离不离的都不重要,我以后会跟你在一起的。”
孙袅袅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她看向了时砚洲。
这个男人更年轻,更有男人的魅力,如果可以跟他在一起,日子应该比跟在时安民身边强。
“够了。”沈清觉得是奇耻大辱。
她什么时候,要跟别人分享丈夫了,“你们都给我滚,时安民,你带着你的小狐狸精,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
“沈清,你最好考虑一下离婚的事情,咱们这把年纪了,好聚好散吧。”
时安民带着孙袅袅往外走。
她一步三回头的,看了时砚洲一眼又一眼。
一直没说话的宁阮。
安静的站在一旁,视线却落到了孙袅袅的身上。
时家的事情,论不到她一个外人插嘴。
就算她说的是公道话,沈清也会认为她在落井下石。
意义并不大。
索性装聋作哑。
“我现在总算是感同身受了。”沈清生气地瞪向了时砚洲,“当年,你把沈微微那个贱东西,带回来的时候,跟你爸今天,是一模一样。”
时砚洲皱起眉,“我和他能一样吗?我和沈微微根本就没什么,我那样说,纯是因为你们催生催得急。”
“呵。”沈清翻白眼,“就算我们催生催得急,你就不考虑宁阮当时的心情?我还傻呼呼地给宁阮钱,让你们离婚,我真的……”
沈清都觉得无颜面对宁阮。
看向她的眼神,透着抱歉,“宁阮,妈真的……糊涂了,你以德报怨,还给依一捐骨髓,我真的是……”
宁阮没说话。
她也不知道,沈清是真情还是假意。
但沈清是发自内心地觉得对不起宁阮,“……宁阮,妈欠你一句对不起,你可以原谅妈吗?”
“我……”她不知道该说,没关系,还是说没必要,“……您不必这样,我给依一捐骨髓,是看她可怜,换成任何一个人,我都会做这件事情。”
“我知道,你善良,但你真的救了依一的命……”人只有经历过一样的事情,才会感同身受,“……我们都是女人,为什么当初我要那样地为难你……”
“妈,都过去了,你和爸的事情,我来全权处理,我现在只想问你,是想离还是不离?”时砚洲问。
沈清擦了把眼底的泪,“当然不离,我要离了,可不就便宜了那个小妖精了吗?你爸要是哪天死了,她可以继承你爸全部的遗产,我就是要拖死他,他死了,我还是他的老婆,我还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我要把他的遗产,全留给我的孙子。”
时依一觉得妈妈是开窍了,“妈,你要这么想,真的是大彻大悟了。”
“我这把年纪了,有没有男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小三赚到了便宜。”沈清拉起宁阮的手,缓缓柔柔地说,“宁阮和砚洲复婚吧,以前是我们时家对不起你,以后……妈会全心全意地疼你。”
宁阮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如今又怀了时砚洲的孩子,她心里的那点乱,还没有平静下来。
……
走出老宅。
宁阮说,“我想走走,到前面路口,等你,你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