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晚回到将军府时,已经快到宵禁的时候了,简单的收拾好自己,刚准备休息,就看见凌霜带着一个账本走了进来,脸色十分难看。
见云舒晚半靠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翻着。
轻手轻脚的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书桌上,等待云舒晚明日再看,就看见云舒晚转过身看了过来。
“是什么东西,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凌霜的动作顿了一下,“时候已经不早了,小姐不如明日再看?”
云舒晚摇了摇头,伸手接过凌霜手里的账本,仔细翻看了起来。
云舒晚沉默了半晌,默默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书桌前铺上宣纸,拿起毛笔,却发现昨日磨的墨汁已经干涸,正准备重新研磨,就看见知意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书桌上,那是已经磨好的墨汁。
云舒晚很快就把她所知道的所有东西画了出来,看着纸上指向的最终去处,云舒晚有些不相信的再次推算了一遍,却还是得到了和刚才一样的结果。
云舒晚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宣纸,脸色十分难看,她没想到,她梳理出的所有的东西,都隐隐的指向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人。
云舒晚沉默了许久,转头吩咐知意点起了一个火盆,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烧掉,看着火蛇吞噬掉纸上的最后一抹痕迹,云舒晚没有在说话,默默回到床上躺下,盯着头上的帷幔没有说话。
知意等丫鬟见她如此,只好默默的将屋子收拾干净,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云舒晚越想越觉得奇怪,如今京城中大体的情况,她虽然不能说是非常了解,但也知道的不少,可这个人他在京中这么多年,都没有露了痕迹。
云舒晚看到自己的推测的时候,这才觉得着实是有些不可思议。
翌日一早,还不等云舒晚用完早膳,就看见玲珑打着帘子进来了,模样有些恍惚。
云舒晚放下筷子,抬眼看向玲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
玲珑听到云舒晚的声音,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向云舒晚,这才回过神儿来。“小姐!奴婢好像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云舒晚好奇的看向玲珑,“你看到什么了?”
玲珑神色莫名,“奴婢想着后花园新来的花儿开了,就打算去给小姐摘几朵,谁知道奴婢刚走到角门,刚要摘花,就听见角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一个婆子压低了声音说,小心些进去,别被人发现。”
“奴婢怕被人看见,就赶紧躲进了假山后面,远远看见一名男子从后角门挤了进来。”
“进来后鬼鬼祟祟的观察了四周一番后,就朝着二小姐的院子去了。奴婢怕有什么不对,连花都没摘,就赶紧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