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国师回来之前守好她。
不要让沈清鸢,被对面发现。
秦时安平静的,望着禁卫军统领。
“陈统领。”
“末将在。”
禁卫军统领,下意识挺直腰背。
“今日柳家俘我沈女,本王前来相救,发现柳家异常。
里面现在已是凶案现场,本王只能带沈女先出来。
至于柳宅的情况,非大理寺可处理,封锁此地,待明日国师归来,方可开启。“
“是。”
“至于今日之事,”
秦时安看了一眼,在他怀里安静沉睡的沈清鸢。
明明是前所未有的近,可秦时安却第一次觉得。
沈清鸢离自己,那么远。
他不想走,也不能走。
沈清鸢现在毫无防备,她信任自己。
自己不能在现在离开。
“待沈女醒来,本王自会去找父皇复命。”
其实秦时安在外面,向来都是规规矩矩的称父皇为陛下。
不在宫里,他为臣,父为君。
但这次,秦时安特意说的是父皇。
希望陈统领不要催促。
这不是紧要国事,
而他,也会亲自给父皇解释。
当然最重要的是,沈清鸢没醒之前。
他也不知道,今日到底是什么情况。
背后的敌人又是谁?
但陈统领有命在身。
就算靖王殿下不是谋反。
但他在今日的举动,也明显不符合常理。
“靖王殿下,军中信号并非小事。“
秦时安一手抱稳沈清鸢,一手从腰间暗袋取出半块虎符。
随手丢给陈统领。
“陈统领,拿这个回去复命,父皇不会怪罪与你。”
说完,秦时安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统领拿着半块虎符,心脏砰砰直跳。
虎符的材质很难作假,都是宫内统一制作。
跟他手中的统领牌,是一个材质。
而且,陈统领也不担心这东西是假的。
一块虎符做出来,都是当场直接一分为二。
随机分开,并不完全对称。
一半,在陛下手中。
另一半,则在边疆主帅手里。
只有两半能严丝合缝,拼成一只虎。
才算是,真正的虎符。
因为没人能复刻出,一模一样的裂纹。
所以这玩意,根本没人作假。
拿到这个,就等于有了镇北军的指挥权。
但陈统领也不蠢,他知道。
秦时安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
就是肯定,陈统领只能虎符,交回给陛下。
这样大的兵权,靖王说交就交。
陈统领对京中流言,又信了几分。
靖王殿下,真被这女子迷住了。
“是,殿下,末将这便回宫复命。”
秦时安点点头。
小心抱着沈清鸢上马车。
将沈清鸢的散发,稍微整理以后。
秦时安这才靠在车厢上思索。
虎符。
他回京月余,父皇还尚未行封赏。
这虎符,不管父皇私心里愿不愿意。
都肯定是会还给他的。
而且,不还也行。
用兵权换更多的资源,更好。
在见过那样一场离奇的战役后。
秦时安已经对兵权没兴趣了。
他想要更强大的力量。
至少是,能站在沈清鸢身旁的力量。
秦时安想起了大国师。
看来,国师往日里跟自己对打。
其实一直都没用过真本事,只是在逗自己玩罢了。
秦时安面色不虞。
好你个齐天流。
你就这么狠心,硬生生骗了我十四年!
*
京城偏北。
倒坐在马上,与身后之人喝酒玩的齐天流。
摇了摇杯中酒。
“事情都办完了,阿嚏——”
后面举杯的那人,也毫不在意。
边喝酒边开口。
“看吧,修个龙脉把身体都修坏了,让你少喝点还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