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枝最终还是叫上他们三人一同去了办公室。
“说说吧,我不在的日子里都发生了什么?”她无奈轻笑:“我原先好像不至于让你们害怕成这样,才过去半个月而已,我没变成让你们害怕的样子吧?”
她不觉得自己变了。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出声。
周南枝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也要处理同事关系。
她再次道:“实话实说就行,我保证不生气。”
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害怕成这样。
一名看上去腼腆秀气的男生先开了口:“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傅总每天亲自来实验室巡视,处理工作,我们实验不是出成果了吗?大家都挺高兴,有时候在上班时间也很放松,就会显得有些……懒散,傅总见不惯这样,会提醒两句。”
她好像明白了。
傅铮以对自己员工的要求来要求她的研究员,这样持续了十数天,难怪……
面对傅铮那种人,没人能不害怕,他的提醒两句,只怕不单是“提醒”。
“何况才出了叛徒的事,大家也不敢确定实验室里还有没有其他内鬼,再加上与您有关的谣传……虽然实验室内有值得高兴的事,可大伙儿都不敢兴奋太过。”
乐极生悲,可别下一秒就来了件倒霉事。
周南枝听完不知该用什么语气回话。
原来这一切都是傅铮的“错”,可想想那场面,又觉得十分有趣。
最终,周南枝扶额,长叹一声:“你们是我的研究员,他又不直接给你们发工资,我在的时候,你们听我的,别管他。”
实验室的情况本就和投资公司不太一样,工作环境自然也大大不同。
如果都像傅铮那样安排,她翻倒觉得有些无趣。
三人再互相对视几眼,点点肉:“老大,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们先走了?”
周南枝刚要点头,心下一个念头微动,交代道:“去跟你们各自部门的负责人说一声,今晚大伙儿一块儿庆祝,地点群里通知。”
有了巨大成果,本就值得庆祝,只是因她的意外,竟拖到现在还没安排。
三人惊喜不已离开办公室。
可刚打开门,傅铮身形笔直站在门口,戏谑打量眼前的一切。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身让开一条路,那三人如同逃命一般飞快溜走。
人就在门口,怕已经听了不少了。
周南枝微笑看着男人:“怎么过来了?”
c集团工作量不少,而他还在准备接手傅氏工作,任务一天比一天多,居然还有时间来她这里听墙角。
“想过来就过来了,哪有那么多理由?”
傅铮合上门,却只是坐在了沙发上:“看来我管理的这几天,给你的人吓得不轻。”
周南枝没否认:“你不笑的时候是挺吓人的。”
连他有时候都会被他发怒的模样吓到,谁知道她不在的时候,实验室发生了什么?
“但我以前不是这样的。”男人不经意提起:“在傅家待了几年,也习惯了。”
空气陷入沉默,周南枝左思右想,不知如何继续这一话题。
不管原因,缺席就是缺席,不管日后如何弥补,意义也不同。
“晚上庆功宴,你有空吗?”
周南枝恍然打开手机:“还得问问慕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