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干什么?”
“你捏疼人家了!”
林茜俏脸微红,一副娇羞怯弱的模样。
“你确定你要亲自为我宽衣沐浴?”
秦阳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怎么看都感觉这女人不对劲。
“主人,难道这不应该是奴婢做的吗?”
“这些天奴婢听从主人吩咐,一直不曾离开这座院子,就等主人回来!”
“而且奴婢想得很清楚,奴婢的确该摆正自己的位置。作为战俘,就如奴隶般,当安心伺候好主人才是!”
“主人,人家手疼,你捏疼奴婢了!”
林茜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娇羞怯弱的模样,就差眼神拉丝了。
要不是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怀好意,秦阳都差点信了她的邪,以为她被邪祟附体了。
“呵呵……跟我玩这一套是吧?”
“你以为我受不了你这样,会撵你走?”
秦阳乐了,放开她的手,双臂一张,道:“来,给主人宽衣,亲自为主人沐浴!”
林茜一怔,顿时俏脸发烫。
她只是想拉着这家伙洗个澡而已,可从来没有想过亲自帮他啊!
但一想到秦阳刚才的表现,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家伙不会是压根没享受过美人沐浴吧?
而且看起来,好像很青涩的样子。
正常的世家公子,从小就是婢女帮忙沐浴,长大了也不例外,对女人帮忙沐浴,哪有那么多质疑?
而且他还说什么自己试图用这一套让他撵走自己。
这是那些花花公子能说出来的话?
身为郡主,林茜长大的环境和秦阳完全不同。接触形形色色的人也多。
她比谁都清楚,面对女人,那些世家公子,越高贵的越没有羞涩可言,因为接触的多了。
反倒是接触女人少的男人,最容易扭捏放不开,秦阳那番话对她来说,可谓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家伙不会还是个雏吧?”
一瞬间,林茜心里给出了一个判断,她感觉自己又发现了什么秘密。
同时,她想起了秦阳对肚兜事件的态度。
以她的眼光来看,不说那些花花公子了,就算是那些比较清白的世家公子,对于这种花边谣言,通常都不会放在眼里。
他们的态度,通常取决于花边谣言的女主是强是弱。如果强,担心的是报复,如果弱,随它去。
而秦阳是怎么做的?
他恼羞成怒,并非是因为害怕蓝彩依。
想到这里,她更加确定了,秦阳绝对是个雏,偷人家肚兜这种事,秦阳绝对做不出来。
一时间,她看向秦阳的眼神都变了,显得有些想笑。
“看什么看?”
“宽衣啊……水都要凉了……”
忽听秦阳的声音响起,林茜娇躯微颤,反应过来,赶忙上前为秦阳脱去外套。
“好的主人,奴婢这就伺候您宽衣!”
强忍着好笑与羞涩,她手脚利落地为秦阳宽衣解带,倒要看看这小雏哥现不现原形。
果然,一开始秦阳还一副很放松的模样,但随着外套和长衫一一扒掉,林茜清楚地感受到。秦阳的身体,明显出现了些许紧绷。
秦阳和林茜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从小接触的环境也不同。
那些上流世家的公子,不管是为钱为名为利,释放自己的欲望都不加以掩饰,放得开,也就给人一种正大光明的感觉。
反倒是秦阳这种,平日里谈天说地或许没问题,但真到关键时刻,还是会感到紧张!
林茜姿色上乘,身躯虽然娇小,但纤细窈窕,五官精致,面容绝美,再加上那郡主气质,也堪称女人中的极品。
看着这样的女人亲自为自己宽衣解带,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绝对是假的。而就是这种感觉,让秦阳更加放不开了。
尤其是在林茜扒掉她上衣的瞬间,秦阳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看着自己某处的反应,秦阳不淡定了。
好在他也感受到了林茜的紧张,到这一步,林茜也明显局促起来。
不管她见过多大的世面,多放得开,但亲自给一个男人脱衣裳,而且还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她也红了脸,去抓秦阳裤子时,手都颤了。
“行了行了,瞧你这面红耳赤,手足颤抖的模样!”
“没那能耐,你装什么大头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