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身化千里大地,仔细感应,很快,她自地脉中凝聚形体。再次出现,却是来到了脉冲境试炼塔内,一脸怪异的望着塔中,正在试炼的一个小胖子。
此时,小胖子正在塔中与一尊血妖厮杀不止,手中一杆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乍一看千变万化,实则华而不实,毫无半点伤害。
瞧他浑身衣裳化作布条,甚至连布条都没剩下几块的样子,显然被砍得挺惨。
但奇怪的是,他身上却毫无半点伤痕。
老妪隐去身形,悄无声息来到旁边,往地上一看,有几点血迹已经融入地面,其中竟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
而此时,大地之下,正有磅礴的地脉之力不断提取其中生命力。
“原来如此!”
“好神异的血,竟能通过地脉潮汐,催动地阴泉迅速复苏!”
老妪面带惊讶,再次看向那小胖子。
忽见小胖子又被砍了一刀,只来得及飞出一滴血,身上的伤势便已经恢复。
老妪连忙抬手,一把将那滴血抓在了手中。
还不等她慢慢研究,忽然察觉到了什么,身形一闪,立刻离开了此地。
等再次出现,她已来到了紫霞山后山密林中。
只见那密林深处,正有一青年举着斧头,不断劈砍在一根雷击木上。
“你这是作甚?”
老妪蹙眉,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却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她已经认出了面前之人,秦阳的哥哥,秦守!
“嘿嘿嘿……那血很神奇吧?”
“你说,这雷击木要是彻底砍了,那血能不能让它复苏?”
秦守收起斧头,嘿嘿笑着看向老妪。
“那小胖子是秦阳?”
老妪一怔,瞬间就明白过来,自己好像触碰到秦守的逆鳞了。
“废话!”
“我警告你啊,别以为请我喝杯茶就万事好商量!”
“你要敢动我家小阳一根毛发,我断你命根你信不信?”
秦守斧子往肩膀上一扛,撇撇嘴道。
“你讲不讲道理?他易容成那样,老身都没看出来,你跑来砍老身作甚?”
“再说了,老身何时伤害过他?”
“即便他不是秦阳,来到我紫霞山也是老身的弟子。老身岂是那种以大欺小之辈?”
“你这读书人,书都读到哪儿去了,怎就如此胡作非为?”
老妪嘴角一阵抽搐,算是让秦守给气到了。
“那我管不着,反正我不是君子,我就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相信你是淑女,但万一你哪天起了歹意,趁我不注意动手怎么办?”
“这提前预备一下,比如多练习练习砍树,我觉得很有必要!”
秦守耸了耸肩,理直气壮的表情,给老妪都气笑了。
“行行行,你有理行了吧!”
“不愧连自己亲爹都砍的疯子!”
“你说你王家世代大儒,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么个后人?还被誉为千古第一儒生,你好意思吗?”
老妪摇了摇头,说话间,又提醒道:“老身先警告你,老身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巧取豪夺老身做不来,但这掉在地上的血,落在我紫霞山上,那就是老身的。此乃机缘,你少跟老身发牢骚!”
说话间,老妪想起了前两天,某个人在湖底洞府中给她念了两天经的画面,心里别提多厌恶了。
“那是当然,咱还是讲道理的!”
秦守咧嘴一笑,斧头一丢,立刻朝着不远处崖壁上的马蜂窝爬去。
“老太君,帮帮忙,别让这些马蜂蛰我!”
“又是一堆蜂蛹,我家小阳最爱吃了!”
这一幕,看得老妪没有血,也差点吐血了。
“蛰死你!”
老妪一辈子没跟人发过脾气,此刻难得地骂了一声,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