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不轻不重,恰好让周围几桌都听见。
秦长霄端坐在那里,面色平静,手边放著一个长方形的包裹。
听见那侍郎的话,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另一个御史献完礼回来,朝那包裹看了一眼,嗤笑一声:“这玩意儿也好意思拿到陛
那包裹看著也就是用麻布隨意卷了几圈,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不过用麻布卷著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看这样子,莫不是隨便寻了件东西充数”
“若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不如早早退席,免得待会儿献礼时尷尬。”
周遭有官员相视而笑,目光满是轻蔑。
秦长霄斜睨了眾人一眼。
那眼神,如同在看粪坑里的蛆虫。
那几个官员气得脸都绿了。
这小子敢用这种眼神看著他们,太特么的囂张了!
可皇帝在上面看著呢,哪怕气得要死,他们也只能忍著。
“啐!”
秦长霄端起酒杯一饮而下,然后朝他们啐了一口。
这些崔家走狗,迟早把他们统统摁死。
臥槽!
这特么的能忍
几个官员眼睛瞪得像癩蛤蟆,又不敢在这种场合闹事,脸都气青了。
坐在不远处的裴安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被秦长霄一个眼神止住了。
秦长安坐在秦长霄旁边,一手吃菜,一手还抱著咸菜罐子。
听见那些人的话,气得把筷子一放,就要懟回去。
他霄哥的银子多得能砸死你们这些垃圾!
“长安。”
秦长霄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秦长安立马收敛了神色,但还是狠狠地瞪了那几个官员一眼。
女眷席上,郑婉寧撇了撇嘴。
“那些人也太刻薄了。表哥还没送礼呢,怎地就知道他的寿礼拿不出手。”
不说別的,姑姑当年出嫁时,可是陪嫁了不少好东西。
就算秦国公府如今不比往年,也不至於连件像样的寿礼都拿不出来。
谢明月的目光越过殿中穿梭的宫女,落在东侧男眷席上。
秦长霄正在饮酒,看样子完全不將那些人放在眼里。
她笑了笑。
別人不清楚,她可是知道秦长霄的实力。
光一个玉顏楼就让他日进斗金,更何况背地里还有个更挣钱的翠轩楼。
这些人想捏软柿子,怕是瞎了眼。
而且那东西还是她给的,等拿出来,闪瞎他们的狗眼。
郑氏坐在另一桌,也听见了那些话,手中的帕子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何氏拍了拍她的手,低声道:“別担心,长霄那孩子,有分寸。你瞧他那样子,像是没准备的人吗”
郑氏勉强笑了笑,目光却一直落在儿子身上,手心都攥出了汗。
这次的万寿节寿礼,长霄没让她插手,她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怕他行差踏错。
便在这时,却听殿中乐声暂歇,司礼太监高唱:“宗室进献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