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动三个主力师,全脱了军装,换上老百姓的衣服!”
“把首都外围那三四百万难民全赶起来,向北走,目标华夏西南界河!”
两个小时后。
暴雨倾盆。
华夏西南十万大山外围。
茂密的热带雨林里,泥浆没过了小腿。
超过三百万越国平民在泥泞的土路上艰难挪动。
队伍宽达数公里,首尾看不见尽头,黑压压一片填满了整个河谷。
人群后方和侧翼,隐藏着几万名脱了军服的越国正规军。
他们穿着满是破洞的粗布衣裳,光着脚,手里全都端着上了膛的自动步枪。
一个抱着发烧婴儿的越国妇女跌倒在泥坑里,爬不起来。
砰!
混在人群里的士兵直接扣动扳机,子弹掀飞了妇女的头盖骨。
“往前走!不许停!”
士兵一脚踹开尸体,拿滚烫的枪管捅在前面一个老头的腰眼上。
“冲破前面那条界河,踏上华夏人的铁丝网,你们就有救了!谁敢停下直接打死!”
难民队伍爆发出绝望的哭嚎。
后面的子弹催着前面的脊背,几百万人像被驱赶的牲口一样在雨林里狂奔。
这道无解的巨型人肉盾牌。
浩浩荡荡地朝着华夏西南防线压迫过去。
大西北,01基地核心区。
红色警报声在二号高台下方突然炸响。
监控车内,幽灵手指在主控键盘上砸出残影,强行放大西南边境的天眼卫星图。
满屏全代表着高能反应的热源红斑。
“西南边境线!”
幽灵一巴掌拍在操作台上,大喊出声。
“越国方向有三百万人正在强行越境,距离界河防线不到两公里!”
赵建国一步跨进车厢,盯住全息大屏。
画面放大。
卫星探头捕捉到了泥泞雨林里的难民队伍。
冲在最前面的全是骨瘦如柴的老人和背着婴儿的妇女。
但在人潮夹缝中,几万名步伐沉稳、战术动作娴熟的壮汉,正拿枪托驱赶着平民。
赵建国一眼就看穿了这些人的底细。
“正规军脱了军装,拿自已的老百姓当肉盾往上推。”
赵建国一拳砸在合金车壁上,砸出一个凹坑。
燕京绝密指挥中心。
卫星画面同步切入大屏幕。
整个大厅陷入短暂的死寂。
所有将领都看明白了这是什么阴毒的把戏。
这是阳谋。
白鹰国的卫星正在天上进行全球直播,他们用三百万老弱病残来赌华夏不敢开火,赌华夏承担不起这口反人类的黑锅。
王君站在屏幕前,冷哼了一声。
他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一步跨到指挥台前,一把抓起直通西南防线的绝密红色专线。
“接西南军区远火集群!”
王君的声音冰冷得没有半点起伏,杀机凛然。
“传我的死命令!不管前面站的是谁,只要脚尖踩进界河半步!”
“六十门重型火箭炮齐射!”
“给我把那片雨林连人带树皮,全掀了!”
王君不需要任何参谋来提醒什么道德绑架,华夏的底线就是不接受任何要挟。
敢来碰瓷,就得做好骨灰被扬的准备。
专线还没拨通。
大西北01基地,二号高台。
黄沙漫天。
林小雅坐在重型弹药箱上,两条穿着军靴的小腿来回晃荡。
小丫头手里捏着那颗橘红色的千万吨级核爆源珠。
珠子散发着四十度的恒温。
她正拿着珠子,在防撞钢板上烫出一个个焦坑,玩得不亦乐乎。
突然,小雅锁骨上的紫金圆珠爆发出刺目的红芒。
地底三千米深处。
沉浸在高纯度矿脉中的三百米参天紫金巨树,粗大的枝条微微舒展。
树干表面,千万条吞噬暗纹疯狂流转。
一股无视物理屏障的生物电磁波,顺着天眼主干网络,直接轰入燕京指挥中心。
王君刚好握住电话手柄。
大厅里所有的扩音音响发出短暂的电流爆鸣。
林木森低沉、散漫的声线,在几千名华夏将领的耳边轰然响起。
“王统帅,收起你的炮管子吧。”
林木森的声音透着绝对的掌控力,还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暴戾。
“几百万人的血太脏了,没必要让咱们西南的军人去背这口屠夫的黑锅。”
“还是让我这个怪物来动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