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存:“刚才李承宗让人传话,问问我们还想在青龙泉大队住不。”
王大丫不信:“他李承宗这么能,真以为青龙泉大队是他的了,他就是吓唬人。”
李继存满脸痛苦:“不是吓唬,你还记得三年前爹生病你去找李承宗拿钱闹过一场吗?那次李承宗就想把我和二弟撵走,
咱们公社也有几个这种情况,跟着娘改嫁的长大了人家当地大队不愿意按人头分口粮,说不是本大队人,让回本家,公社里也支持,最后都把户口迁走了,后来是我跪着求李承宗他才没让我们迁户口。”
王大丫不知道还有这一出,:“老大,你咋不说。我让你爹去找他算账。”
李继存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吼道:“爹能治得了李承宗吗?”
李继存狠狠抹了把脸,缓了缓语气,“娘,你也知道张庄那边啥情况,没人拿把我和二弟当人看。
要是真回张庄了我和二弟要过啥样的日子,现在青龙泉是全公社,可以说在县里都排得上号的大队,工分比别的大队高不少,弟妹还进了食品厂,李承宗也没因为是咱家里人故意卡她不让进,
娘,别放着好日子不过,要是你不想让我和二弟好就尽管放开了去闹,我话给你撂这,我和二弟没李承宗兄弟几个有本事,到时候只有被他整治的份。”
说完不再管王大丫抬腿朝家里走去,他准备回去和二弟商量,在李承宗家离开大队之前,和二弟轮流看着他娘,千万不要让她再折腾了。
王大丫在原地愣了半天,脸上表情一会凶狠一会担忧,最后长叹了一口气才朝家里走去。
李继存边走边悄悄往后看,发现她娘默默的跟上来,知道她被自己说通了,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大队部
大队长黑着脸训李承宗:“你说你,下手也有点轻重,满大队谁不知道是你们兄弟几个干的?”
李承宗:“我就是故意让大队里人知道,省的他们隔上一阵就要整点事出来。”
大队长:“你别不当事,要是王大丫真去公社告你,就算没事你脸上能好看?”
李承宗一脸无所谓,他才不在意这个,这几年他偶尔和书记秘书小张聊天的时候,偶尔也会透露下家里的情况,丧着脸说从部队回来的遗憾。
以他的了解,小张肯定把他的情况一五一十向王书记汇报了,记得王书记有几次还拿同情的眼神看他。
李承宗才没有家丑不外扬的心思,死要面子活受罪,谁家没点事,谁爱笑话谁笑话,反正他不会做那种咬碎牙往自己肚子里咽的大冤种。
大队长也很无奈,王大丫那娘们咋就不记打呢,看样子还是针没扎在她自己身上,他有些担心,“你们马上去京市了,王大丫不会再闹什么幺蛾子吧。”
李承宗:“她那个大儿子还算有点脑子,知道该咋做。”
如果不知道,李承宗也会教教他。
比起直接把事做绝,李承宗觉得这样掐着他们的脖子反倒能让他们更老实,李继存那小子以前可没现在实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