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蛊谷的瘴气在苗疆蛊师的驱蛊术下渐渐散去,谷口的道路被清理干净,被毒娘子掳来的蛊师和寨民,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林越让人将锦衣卫搜剿的蛊虫尸骸尽数焚烧,灰烬撒入谷中深潭,防止蛊毒扩散,又让秦玉带领锦衣卫精锐,护送着各寨的蛊师和寨民返回各自的蛊寨,自己则与林清雪、苏青凝、银铃一同,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苗疆的山水,与中原截然不同,青山连绵,绿水环绕,林间的奇花异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蛊虫在草丛中穿梭,却因银铃的驱蛊笛不敢靠近,一路上,寨民们的脸上渐渐褪去了恐惧,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行至清水寨外,远远便看到寨口站着数十名苗疆百姓,个个手持苗疆的芦笙和铜鼓,脸上满是期盼,看到队伍归来,立刻欢呼起来,芦笙声和铜鼓声此起彼伏,在山谷中回荡。
“是银铃圣女!是银铃圣女回来了!”
“寨民们回来了!我们的亲人回来了!”
“感谢天公!感谢救我们亲人的恩公!”
百姓们涌上来,与归来的寨民相拥而泣,泪水混着笑容,在脸上肆意流淌,清水寨的寨主,一位白发苍苍的苗疆老人,拄着拐杖,快步走到银铃面前,握住她的手,老泪纵横:“银铃,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银铃看着寨主爷爷,眼中也泛起泪光,摇了摇头:“寨主爷爷,我没事,是林大哥和各位姐姐救了我们,救了整个苗疆。”
老寨主顺着银铃的目光看向林越,立刻松开银铃的手,对着林越躬身行礼,身后的百姓和寨民也纷纷躬身,动作整齐,满是恭敬:“多谢恩公解救我苗疆百姓,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林越连忙上前,扶起老寨主,沉声道:“老寨主不必多礼,保护百姓,是我分内之事。”
队伍一路前行,所到之处,各寨的百姓皆夹道欢迎,芦笙声、铜鼓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苗疆的山水间,满是喜庆的气息。
各寨寨主商议过后,决定在清水寨的广场上举行庆功宴,招待林越等人,苗疆百姓连夜准备,宰杀牛羊,酿造美酒,采摘最新鲜的野果,广场上燃起了熊熊篝火,篝火旁摆着数十张木桌,桌上摆满了苗疆的特色美食,香气四溢。
夜幕降临,庆功宴正式开始。
苗疆百姓围着篝火载歌载舞,姑娘们穿着五彩的苗疆服饰,戴着银饰,银饰在篝火的映照下闪闪发光,发出清脆的声响,小伙子们手持芦笙,吹奏着悠扬的苗疆乐曲,脚步踩着欢快的节奏,围着篝火跳跃。
林越、林清雪、苏青凝、秦玉等人坐在主位上,苗疆各寨的寨主作陪,老寨主端着酒碗,走到林越面前,酒碗中是苗疆的米酒,醇香浓郁,他双手举着酒碗,对着林越躬身:“林恩公,我代表苗疆各寨,敬你一碗酒,多谢你救了我们的百姓,灭了毒娘子,破了黑旗卫的阴谋。”
林越起身,接过酒碗,与老寨主碰了碰碗,一饮而尽,米酒的醇香在口中化开,带着苗疆百姓的热情:“老寨主客气了。”
酒过三巡,银铃抱着一支苗疆的月琴,走到篝火中央,她坐在篝火旁的石板上,指尖拨动琴弦,悠扬的乐曲从她指尖流淌而出,乐曲舒缓而深情,诉说着苗疆百姓对恩公的感激,诉说着苗疆的山水与安宁。
篝火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她的眼中满是温柔,乐曲在广场上回荡,跳舞的百姓渐渐停下脚步,围坐在篝火旁,静静聆听,连锦衣卫的精锐们,也放下了手中的刀兵,面露柔和。
一曲终了,广场上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老寨主再次走到林越面前,身后跟着两名苗疆青年,青年们抬着一面红底金字的锦旗,锦旗上绣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护国英雄。
老寨主双手接过锦旗,递给林越,眼中满是敬意:“林千户,这面锦旗,是苗疆各寨百姓的一点心意,你不仅救了苗疆,更是守护大明的英雄,以后,苗疆各寨永远听从你的号令,若你有令,苗疆百姓随叫随到!”
广场上的苗疆百姓纷纷起身,对着林越躬身,齐声大喊:“愿听林千户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