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小伤口,谢今逢却坚持让她在医院躺了一周。
终于,郁梨在**躺得实在受不了了。
“哎呀,我都要馊了,躺在这里。”
见她皱起眉,谢今逢终于同意让她出院。
出院这天。
“再检查一遍,确认伤口完全愈合就能出院了。”
医生拿着病历,目光落在郁梨脖颈处那道已经淡成浅粉色的疤痕上。
“恢复得比预期好,后续注意防晒,用些祛疤药膏,再过两个月基本就看不出来了。”
谢今逢站在医生身旁,视线始终没离开郁梨。
他伸手接过药膏又追问了一句。
“日常饮食还有需要忌口的吗?她最近总想吃辣。”
“少量吃点没问题,别过量就行。”
医生合上病历,笑着打趣。
“谢总这紧张程度,倒像照顾刚满月的孩子。”
郁梨闻言,抬头冲谢今逢弯了弯眼睛,抬手比了个“夸张”的手势。
自从开始学说话,她已经很少用手语,但偶尔还是会习惯性地比几个简单动作,在谢今逢面前格外放松。
谢今逢见状,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把药膏放好。
又从西装口袋里面掏出个绒布盒子:“给你的。”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细巧的铂金项链,吊坠是颗小小的珍珠,边缘镶嵌着碎钻。
“之前出差看到的,现在送给你,刚好能遮住疤痕。”
他说着,拿起项链,小心翼翼地绕到郁梨身后。
郁梨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还有他呼吸间淡淡的雪松味,耳尖悄悄发烫。
她抬手摸了摸吊坠:“不用总给我送这么多首饰的。”
他三天两头地给她送各种首饰品,看到什么好看的都往这边送。
郁梨房间里的首饰盒好多都要落灰了。
许助理敲门进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连忙低下头。
“谢总,楼下都安排好了,车在门口等着。另外,谢董那边……”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谢董的秘书刚才来电话,说谢董这段时间会待在老宅,不会再插手公司的事,也不会再联系林蔓那边。”
“知道了。”
他早就料到谢振宏会退缩,自从上次在医院被他用股权转让协议逼得签字后,谢振宏在弘庭集团已经没了话语权,再折腾也掀不起风浪。
郁梨转头看向他,知道他心里始终对谢振宏有芥蒂,便伸手握住他的手。
“别想了,我们回家。”
谢今逢反手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扶着人下了床。
“好,回家。”
收拾东西时,郁梨翻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本相册。
是苏子澄前几天来看她时送的,有她和谢今逢在游乐园的合影,有苏子澄自己画的星空,还有一张是她在南城老宅院子里浇梨树的背影。
“苏子澄说,等我们结婚,他要当小花童。”
郁梨翻着相册,嘴角噙着笑。
“没问题,到时候给她准备最大的红包。”
谢今逢帮她把相册放进包里,又拿起她常穿的那件米白色外套,帮她披在肩上。
“外面有点风,别着凉。”
走出病房时,走廊里很安静。
路过护士站,几个护士偷偷看过来,眼神里满是羡慕。
郁梨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往谢今逢身边靠了靠。
谢今逢察觉到她的小动作。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对护士们点头示意,姿态从容又护短。
上车后,郁梨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天气很好,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路过一家花店时,她突然开口:“停车。”
谢今逢让司机停车,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我想在梨树旁边的空地种点花。”
郁梨指着花店门口摆着的向日葵。
“之前在千山天域的院子里,只种了梨树,现在想加点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