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把自己的欲望凌驾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尤其是陆寒声这种败类。
沈佳禾被识破,脸色惨白,“跟他们没有关系,是我自己要那么做的。”
她别开眸子,深吸了一口气,“你应该去找律师,或者,你应该报警,而不是让他们雇佣我,苏柟,我用不着你可怜我。”
沈佳禾把医院寄给她的合同摔在地上。
在她看来,苏柟只是在可怜她。
她永远得不到陆家的重视,得不到陆寒声这个人,而这些,苏柟唾手可得。
到头来,她还要亲眼看着自己坠入深渊。
“如果你想看我在你面前摇尾乞怜,我告诉你,不可能。”
沈佳禾抿紧了唇角,“我永远不会……”
“我可以帮你,得到陆寒声。”苏柟笑容渐深了,“而你可以,帮我查清楚一些事情,沈佳禾,你远比你想象的更有用,不是作为女人,而是一位医生。”
旁边,许慎闻言挑眉。
这话什么意思?
他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季淮深。
只从他眸光里看到了意味深长的思索。
许慎使了个眼色,季淮深跟着他出去。
“你们又在计划什么?苏柟现在的情况刚刚稳定,不能太累,你知道她还要进行一次手术。”
这次入院治疗,一是为了躲着周家的麻烦,二就是为了以后的治疗做准备。
“你放心,她会配合的。”季淮深缓缓叹了口气,“这件事,她必须做。”
“你也纵容她胡闹?”
许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接着,他仔细回想刚才苏柟在病房里说的那几句话,“还必要沈佳禾才能做?”
季淮深嗯了声。
“我不行?”
许慎诧异,他们俩还有没有把他当成朋友,不能因为他被顾家威胁了一次,就把他排除在外吧。
季淮深眯了眯眸子,摇头,“不行。”
许慎不解。
直到里面传来沈佳禾的惊呼声,他下意识想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人直接把季淮深拉走了。
“走吧,苏柟这几天胃口很好,我去给她买饭,你跟我一起去,附近都吃腻了……”
“不是,你先放开我,你跟我说清楚,到底……”
两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从医院角落里,缓缓走出来一道人影。
看着他们俩离开的背影,周言深压低了帽子,从另一边的步梯快步走了。
病房里,沈佳禾反应不过来。
她紧紧攥着那些资料。
“苏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居然相信自己会替她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究竟是她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但机会只有一次。”苏柟再次提醒她,“你当然可以拒绝我,不过等你拒绝我之后,我会让院方律师提交所有材料,也许到时候,你换掉的药就不再是维生素片,而是其他的东西。”
“你威胁我!”
沈佳禾气愤咬牙。
偏偏现在证据都在苏柟手里。
她似乎只有配合这一条路。
“你就不怕我告诉陆寒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