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在太祖时期,朝堂能人辈出,先代宁荣二位国公、初代四王八公十二侯的精英,皆未能光复辽东。
并非辽东异族变弱,而是贾环太强悍,他麾下军队太强悍。
他的军队,皆是各时代精锐的集结:背嵬军是岳飞麾下传奇,玄甲重骑乃李世民亲卫,陌刀军是大唐横扫突厥的秘密武器……虽在这综合世界里,他们未曾在历史登场,却是系统出品,比真正历史上的同僚更强大、更恐怖。
“你递交的捷报,朕已全看过。”景德帝看着贾环,“依你们立的功,严格来说,可立两位异姓王。”
贾环点头,光复辽东为一功,夺取漠北草原近乎灭国之功,确实可封双王。
“但天下与百官必不容。”景德帝话锋一转,“朕可强行封赐,却会提前让天下大乱,不等朕驾崩,便会陷入混乱,于天下百姓,非好事。”
“所以朕想为你进爵,但只封一王。”
贾环一愣:“陛下,您的意思是?”
“光复辽东的异姓王,惯例是郡王。”景德帝缓缓道,“我大周异姓王向来为郡王,亲王唯皇帝亲子可册封。但这一次,朕会操作,要么百官答应,给你天策府两个王位;要么,同意你为亲王。”
“两个王位是两份封地,一个王位只有一份。想来,臣子们会懂怎么选。”
贾环恍然大悟,心中确有感动,景德帝竟为他想好了异姓亲王。要知道,皇室宗亲也非人人能为亲王:即便皇帝亲儿子,若为不受宠的宫女或低微嫔妃所生,至多封郡王。异姓亲王之罕见,几近不可能,可景德帝已为他铺路。
“除你封王,麾下将士当有三位以上国公、十位左右一国公侯、数十位伯爵以上新贵。”景德帝继续,“他们多是四王八公十二侯的后代,继承家中爵位后两两相加,可更进一步。”
譬如牛继宗,派大儿子、二儿子随贾环,嫡子尽出,家中只留幼子,决心可见。大儿子可封伯爵起步,继承牛继宗的伯爵后,即便不立功也能晋侯;若立功,一等国侯有望,甚至公爵。二儿子无家中爵位可继,但一门双爵,亦是世家荣耀。
“具体封赏,待大军班师后再定。”景德帝笑,“若你不满意,朕随时改。”
贾环连忙道:“陛下,封赏还是轻些好,他们尚年轻,今后战事多,一次封太多,日后难处理。”甚至建议自己封郡王即可。
景德帝拒绝,反倒对压制年轻人爵位若有所思:以子玉的勇武,今后定能横扫天下、结束乱世。这些年轻子弟是他心腹爱将,若现在封太高,待他登基,岂不是封无可封?
“这不行,朕得留些空隙,等将来子玉登基时封赏他们,让他们感恩戴德。”
景德帝心中暗忖。若贾环知晓,定会哭笑不得,贾琏等人本就对他百分百忠诚,帝王这般“留恩”,实是多此一举。
贾环方才的建议,本是替帝王与新君着想,却不知景德帝心中的“新帝”,竟是自己。贾环一直认为,帝王虽暂不立太子,待江山稳固时必会册封,毕竟国不可乱。
身负皇恩,贾环心意已决:只要新君不赶尽杀绝,看在景德帝面子上,他愿尽力辅佐;若真要赶尽杀绝,便远离中原,去辽东或漠北草原度日。
因景德帝待他甚厚,贾环终究下不了推翻周朝的决心。若知晓自己就是未来新帝,怕是要五味杂陈。
宁国府归来:京城喧嚣转向“封赏”
从皇宫离开,贾环回到宁国府。此时京城的喧嚣已从“贾环抢亲”转为“封赏”,酒楼、茶馆里,人人都在议论:征北大军会诞生多少年轻新贵?
贾环麾下,除万将军、程始等少数老将,多为新贵:年龄最大不过二十四五,最小十六七,与他相仿。这些年轻勋贵,不出意外将成为大周的“擎天柱”,随着辽东光复,国策从“重文轻武”转为“重武轻文”,征战天下的方针下,武将地位登顶。
红娘茶会:贵妇们的“狩猎场”
除议论封赏,红娘成了最忙的人。京城热闹非凡,家家户户办茶会、邀女眷,尤其是出征年轻将军的家眷,四王八公十二侯的夫人,成了茶会的“香饽饽”。
贾芸、贾瑞等贾府支脉子弟,因根基在贾环,只能邀请秦可卿与赵盼儿,二人是贾环府内当家女主人(贾探春已与霍不疑定亲,名义上属霍府)。
“疯了疯了!”赵盼儿找到贾环吐槽,“那些贵太太看我们,跟见了肉似的!”
贾府支脉的军功,是跟着贾环才有的。虽功劳不如顾千帆、霍不疑、顾廷烨、贾琏等人,但最低也能得男爵或子爵(男爵最低,子爵高一级,之上为伯爵)。外面传言如此,可贾环早从景德帝处得知:自己麾下亲信,最低都是三等伯。
爵位背后的“权力密码”
男爵多是北镇大军本来的守将,他们参与驻守城池、清扫混乱,没冒风险却捞到军功,且多是四王八公十二侯的老部下,乐得“找不着北”。对他们而言,最低男爵已是莫大荣耀。
而贾环麾下亲信,最低伯爵,这些是贾环的中流砥柱,封赏后将下放九边重镇,掌控九十万编制军队。没有足够爵位,没资格做九边守将(九边守将均为正三品大将军)。伯爵衔加四王八公十二侯后人的身份,让他们掌控军队更轻松。
周如今要钱有钱,要粮食有粮食,几百万大军都不成问题,所以接下来的几年估计会是爆兵时期。
等到九边重镇九十万大军编制齐全,再将内部藩王清理干净,那时候就是对外征战的时机。
“提亲的一律拒绝,等他们回来之后再说。”
“我贾府子弟的婚事,宁国公府一律负责,不过还是要将他们家中长辈请来商议。”
“门当户对次之,得他们看得上。”
贾环如此说道。
赵盼儿以及秦可卿都是点点头,而随着京城的喧嚣,征北大军终于是班师回朝了。
因为贾环带了三千大雪龙骑回来,所以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只能也带着三千背嵬军以及三千玄甲重骑。
这是景德帝要求的,他准备将三千玄甲重骑并入禁军,负责防守皇城的最后一道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