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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凭什么给宝玉当垫脚石(1 / 2)

齐国公府的二房老夫人攥着儿子的三等伯委任状,指节泛白,谁能想到,当年被大房和平宁郡主推出去“顶罪送死”的庶子,如今竟成了有实权的将军?

当代齐国公府,大房占着正统:齐国公只有齐衡一个独子,被平宁郡主护得像温室里的嫩苗,懦弱无能,爵位全靠圣恩和郡主的娘家撑着,府里大小事都是平宁郡主说了算。二房呢?从前在大房和郡主的压制下,连请安都得站着,如今二房小子跟着贾环北境征战,凭军功挣下三等伯的实权爵位,回府就能“支棱”起来,昨天大房的人来借马车,二房小子直接让管家回“车坏了,修好了再说”,平宁郡主知道了,连个屁都没敢放!

贾环看着眼前这群兴奋的伯爵子弟,摇头失笑,当年的自己,不也这样?

他想起刚离开贾府时,被多少人戳脊梁骨:“贾府养的废物,去北境送死吧!”可他偏要去闯:北境的风雪冻裂了铠甲,敌军的刀砍在胳膊上,他却咬着牙把军功一步步垒成冠军侯的爵位。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急着回去显摆,都滚蛋吧!”贾环挥挥手,众将士哄笑着行礼告退。

街边百姓瞧得眼睛发直:三十多个伯爵!齐刷刷对着贾环作揖,这武勋集团的声势,比开国时的四王八公十二侯还盛!要知道,如今满朝勋贵,大多牌匾挂得响,实际当家人早没了爵位,武将靠军功,儿子贪生怕死就只能败光祖业;文官靠人脉,退休前扶儿子上位,反倒能传几代。哪像贾环这群亲卫,有“亲卫模板”兜底,跟贾环征战就能立功,爵位实打实焊在身上!

众人散去,顾千帆赶紧行礼:“王爷,孩子出生我都没见过,先告退看媳妇儿子了!”

霍不疑翻身上马,铠甲铿锵作响,却特意放缓语气对亲卫道:“去探春院里说一声,今晚我带她爱吃的桂花糖蒸栗粉糕,记得让厨房别放香菜。”

贾琏“噗嗤”笑出声,薛蟠拍着大腿直乐:“霍将军,你这冷面阎王,也就对着探春姑娘才会记这些鸡毛蒜皮吧?”

众人皆知,霍不疑战场上杀伐果断,连敌军主将见了他的“不疑刀”都要腿软,可一提到贾探春,他那张冰山脸能融化成春水,上次探春随口说“夜里看书怕冷”,他连夜从西域运来貂绒毯,连毯角的刺绣都是探春最爱的海棠纹。

贾环听着两人的调侃,心里却莫名酸溜溜的,像被抢了糖的孩子,探春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姐姐,前世孤苦伶仃,今生好不容易亲人团聚,竟被霍不疑这“混蛋”拐走了!不过他转念一想,霍不疑虽冷,却实诚:探春嫁过去后,府里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霍不疑竟真的一件件安排,连探春爱吃的江南点心,都专门从苏州请了厨子做。

“去见娘子。”霍不疑策马前行,背影挺拔如松,却不忘回头对贾环道,“改日请你和探春吃饭,她念叨你府里的玫瑰酥许久了。”

贾环望着他的背影,啧了一声:“狗脾气,也就探春能治得了你。”嘴上嫌弃,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姐姐跟着他,总算有人疼了。

一行人策马而行,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引来百姓驻足惊叹,武勋持兵符者,可在城中纵马,这是连一品大员都求不来的殊荣。只是贾环治军极严,队伍始终缓辔徐行,生怕惊扰百姓。

“王爷,宁荣街口有贾府小厮候着!”亲卫来报。

贾环抬眼,只见焦大缩着脖子站在路口,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他最烦贾府这些刁奴,当年他做庶子时,月例银子被克扣、冬衣被换成薄棉絮,桩桩件件都记着。若非如今身份悬殊,早让焦大这老货去洗马厩了!

“何事?”贾环声音冷得像冰。

焦大哆哆嗦嗦跪下:“老祖宗在荣禧堂设宴,请诸位爷赴宴……霍将军、薛爷都在列。”

“贾母?”贾环挑眉,这老虔婆向来不待见他,今日突然示好,定没好事。但转念一想,元春回京后常来府里走动,姑娘们都在,他若不露面,反倒落人口实。

“领路。”贾环冷哼一声,翻身上马。身后数百亲卫列队跟上,旌旗招展,盔甲映日,竟真有几分“纵马长安”的盛况。

贾府门前,荣国公府的匾额高悬,贾环盯着那“荣国公府”四个鎏金大字,眉头骤然拧紧:“陛下已册封琏二哥为新荣国公,这旧匾额怎还挂着?难不成贾府连规矩都不懂了?”

焦大吓得直磕头:“三爷息怒!老祖宗说……说等琏二爷回来再商议换匾的事……”

“商议?”贾环冷笑,指节叩了叩马鞍,“从今日起,这里不再是荣国府,而是‘贾府’。这匾额,我看也不必留了。”说罢甩鞭策马,径直进门。

荣国府内依旧雕梁画栋,却透着一股暮气,姑娘们大多搬了出去:迎春跟着贾赦去了新荣国公府,探春和惜春则在贾环府里过得安稳。前些时日元春回宫,常邀她们进宫小聚,府里才稍显热闹。

荣禧堂内,贾母满脸堆笑,拉着赵姨娘的手不放:“环哥儿如今是秦王,周朝一等一的尊贵,你这当娘的,往后就等着享清福吧!”

赵姨娘受宠若惊,手心直冒汗,从前贾母连正眼都不瞧她,今日这般热情,怕是又要算计宝玉。王夫人坐在下首,皮笑肉不笑,指甲却掐进了掌心:凭什么贾环能封王,她的宝玉却只能当个“宝二爷”?

薛宝钗望着堂上的贾母,又看看身侧的林黛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贾环的崛起,让薛家攀附了高枝,可黛玉呢?她父母双亡,在这权谋漩涡里,又能安稳几时?

荣禧堂内,鎏金铜鹤香炉吐着龙涎香,贾母端坐在正位,脸上的笑容像幅精雕细琢的寿山石,她望着赵姨娘,声音甜得发腻:“环哥儿如今是秦王,周朝一等一的尊贵,你这当娘的,往后就等着享清福吧!”

赵姨娘的帕子在掌心绞成了麻花,指节泛白。她是丫鬟出身,从前在贾府,贾母连正眼都懒得瞧她,如今却像尊贵的诰命夫人般对她笑。这笑容太陌生,陌生得让她心慌,贾母的“和善”,从来都是裹着蜜糖的砒霜,定然藏着什么“过分的要求”。她不敢直视贾母的眼睛,只低低应了句:“老祖宗说笑了,都是环儿的福气。”

王夫人坐在贾母下首,嘴角扯出的笑比哭还难看。指甲早已掐进了掌心,渗出细小的血珠,宝玉的“宝二爷”头衔,在贾环的“秦王”爵位前,简直像个笑话。她嫉妒得心口发闷:凭什么贾环能有这般荣耀?凭什么不是宝玉?若不是为了让宝玉在贾环的羽翼下“安全”,她早就掀了这桌子!

“老祖宗,环三爷、琏二爷和诸位侯爷到了!”小厮唱喏着进来,满堂女眷的目光“唰”地投向门口。

今日家宴男女分席,男左女右。贾母笑着拍案:“快请哥儿们进来!”

薛宝钗、林黛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算计”,贾母突然对贾环示好,定是为了宝玉。林如海坐在女眷席末位,指尖摩挲着茶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贾母的嘴角:那笑纹僵得像冻住的湖面,分明是强装的和蔼。

门外传来甲胄轻响,众勋贵退去铠甲,换上朝服,

为首的贾环,身着四爪龙袍,金线绣的龙纹在烛火下流转着冷光。这是连皇子都无福穿的规制,唯有“册封亲王且赴封地”的皇子方可享用,如今却穿在了贾环身上,衬得他肩宽腰窄,英武如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