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酌吭哧吭哧的往悬崖顶端爬,动作很快,比峨眉山的本土猴子也不遑多让。
在看到洞窟前的巢时,他腕间绳子甩出,勾住枝丫。
用腰腹的力量将自已荡了过去,手攀岩石,直直落入石窟。
一个闪亮登场!
洞窟中的两人齐齐转头。
陈酌将缠在枝丫上的绳子收回,和两人对视,突然笑道:
“看来我是来晚了一步。”
见他整个人跟火锅汤里捞出来的配菜一样,解雨臣皱眉哑声道:
“你自已爬上来的?不是有缆——”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也许是意识到自已的声音太过沙哑难听,解雨臣将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已在陈酌的眼里有多么可怜。
本来就瘦,肋骨处一条长长的伤口让他更加脸色苍白,遭了天大的罪一般。
陈酌脸色一变,“什么东西这么棘手?”
他朝着两人走过去。
吴邪正在用小火把烧解雨臣身上的黑毛,见他不愿意说话,便解释道:
“不知道,我们打通石窟通道后,小花就进去了,然后就遇到了一个难搞的东西,再然后就这样了。”
陈酌蹲下身,盯着那些缠绕在解雨臣身上的黑色发丝。
【这玩意要是我没有记错,是不是张启山他们也遇到了?】
000闻言翻了翻原著,【原著没写,但确实有那么一回,不过是在矿山,不确定是不是同一种生物。】
陈酌若有所思,转头看向黑漆漆的洞窟深处。
【你上次把毒蜘蛛扔到主神房间,他什么反应?】
提到这个,000就来劲了,【我把他屏蔽了,不过我想他肯定气得直跳脚!】
【说不定还会大喊大叫逃出房间,那些小系统肯定都见到他狼狈的一面了!】
陈酌觉得不一定,但没打破000的美好幻想,甚至附和道: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说不定下次他见到你,就要向你跪地求饶,求求你放过他了。】
000觉得有些夸张,但还是得意一点头。
【放心,只要他求我,到时候我肯定忘不了你。】
【你那些被克扣的心肝宝贝儿,我全给你拿回来,桀桀桀!】
陈酌默默点了个赞。
吴邪见他一直望着洞窟深处不说话,还以为他想进去探探,连忙道:
“你可别打里面的注意,那里面有让人致哑的毒气,小花就是这样中招的,你刚刚也听见了。”
要是陈酌顶着一口老痰公鸭嗓在自已面前说话,甚至说那些不着五六的话。
不开玩笑,自已真的会一巴掌过去的,真的!
解雨臣则是不爽的撇嘴道:“我那只是不小心,我的嗓子要是坏了,就不能唱戏了,那会有很多人伤心的。”
陈酌深以为然,“我是第一个。”
他还没看过解雨臣唱戏呢!
吴邪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将小火把放在了脚边。
他突然有一种不适感,感觉自已莫名被排除在外。
多愁善感仅仅两秒钟。
他的脚腕就被两只手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