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瞬间安静。
【哈哈哈哈哈哈哈】000几乎笑得打滚【哈哈哈哈我要笑吐了，怎么会有人被好朋友质疑啊？】
陈酌：……
陈酌不语，只是一味屏蔽。
浴室的水雾还没有散去，吴邪觉得后悔。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再想吞进肚子显然是不可能的。
陈酌比他高了半个脑袋，垂着眼就可以看见他半干半湿的发旋。
“你确定吗？”
吴邪第一次见他如此正经，但想想也觉得理所当然。
陈酌在某些事情上总是正经的，虽然正经的时间不长。
“我不确定。”吴邪道：“但如果是别人，我不愿意，也不会有想尝试的念头。”
他在大学时也遇到过，但没有感觉，甚至接受无能。
他之前怀疑自已是创伤性联结，但在陈酌问话的这一秒。
他就知道不是。
陈酌和他对视，一字一顿道：“那你现在看着我，可以确定吗？”
吴邪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盯着，就紧张起来。
“我不知道，但我愿意。”
陈酌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
利用是真的，感情也是真的，如果一定要分出个多少……那没必要。
吴邪手臂搭住他肩膀，滚烫的一滴泪。
陈酌见他弯着眼睛似哭似笑，放轻了声音，“吴邪，问我第一个问题，你最想知道的，都可以。”
吴邪嗓音带着泣，“你现在还是想要跟我做朋友吗？”
陈酌一愣，大概是没想到吴邪第一个问题是这个。
“嗯。”
还是那个答案。
…………
陈酌会骗人吗？
不知道，但他确实从来没骗过自已。
“是不相信我的话吗？或者你觉得哪里有问题？”陈酌耐心十足。
“我不知道，我在思考一件事情。”吴邪微蹙着眉头。
有陈酌这张脸，即便再不适应，他也能适应。
“什么事情？”陈酌问，“我可以知道吗？”
是说这种的时候吗？
吴邪在心里吐槽，但嘴巴却很诚实，“三叔托黑瞎子带给我的黑毛蛇说它是一股势力，如果是势力，那必然有落脚点，你……嗯，你知道在哪里吗？”
短短一星期，吴邪想过很多办法，但最想知道的还是找到它的落脚点。
哪怕只是一个据点也行。
陈酌一点点推进，“北纬53°，东经123°。”
“这是它——也就是汪家的一个据点地址，在漠河那一带，至于其他的，你需要自已去找。”
原著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