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默默竖起大拇指。
陈酌也好奇,“那你是不是找准一个地方打的?”
黑瞎子摇头。
陈酌很是失望,“那看来结疤是不能成厚茧了。”
他很想知道猫和老鼠那种鼓到顶天的包是不是真的存在?
还有同时打一个地方打多了,真的不会结茧疤吗?
他想着想着莫名笑了出来。
其他三人:……
“不好笑吗?”陈酌左右看看。
“笑点在哪里?”黑瞎子真诚发问。
陈酌摆摆手,“算了,跟你们这种正常人说不清楚。”
他背着手,跟公园老大爷一样往别墅外走,“反正我不需要正常。”
“像我这种级别的帅哥只要不在大街上拉屎,什么性格都会有人喜欢的,更别说是幽幽的冷笑话点。”
三人目送他的背影。
老大爷牌男模款。
黑瞎子实在没忍住,转头对吴邪道:“需要道士驱邪吗?我也擅长这业务。”
“实在不行,你给他炒点生豆角吧,弄死算了,免得祸祸人。”
吴邪嘴角一撇,利落拒绝,“那不行,他死了会来敲我床板,我不喜欢失眠。”
说完,他也往别墅外面走。
黑瞎子一时间没懂,默默问张起灵,“你懂吗?”
张起灵不语,只是推开他往别墅外面走。
黑瞎子:……
“外面到底有谁在啊!”
有塌肩膀。
陈酌把停在外面的小白车后备箱打开,被绑成粽子的塌肩膀蜷缩着。
“哇塞!”陈酌发出一声感慨,对走过来的黑瞎子挑挑眉。
“齐老板,技术不错,以后有机会探讨一下。”
吴邪冷冷瞟他一眼,伸手把塌肩膀从后备箱拖出来。
但他力气不够,塌肩膀砸在地上,肉体和地面一个亲密接触。
居然没醒?
陈酌努力把自已的脚从塌肩膀和地面的缝隙中拔出来,手往吴邪面前一摊。
“小三爷,你撞到我的脚巴了,赔钱!现金还是卖身?”
“小西斯,你么么个色了里!”吴邪低低的骂了一句。
在场人除了黑瞎子之外,谁都没听懂。
【他是在骂我吗?】陈酌不懂但问系统。
【他在跟你调情。】000一本正经回答。
陈酌深以为然,完全不在意,笑嘻嘻道:“好了,我知道你很想跟我做朋友,我也很愿意,不过咱们还是先把这家伙弄进去再骂吧,等会我菜要凉了。”
松弛感就是吃喝玩乐,钝感力就是天塌下来也要吃喝玩乐。
吴邪:……无语。
张起灵懒得听两人没营养的废话,直接把猫往陈酌怀里一塞。
拽住塌肩膀身上的绳子,提着人就往别墅里走。
主打一个人狠话不多。
站在原地三人面面相觑。
塌肩膀被扔到客厅角落。
等陈酌三人进来时,张起灵已经把他弄醒了,效率极高。
陈酌第一次见塌肩膀,确实肩膀极塌,整张脸坑坑洼洼的,被强碱融毁了。
塌肩膀打量着几人,一言不发。
倒是跟张起灵的沉默有得一拼。
吴邪搬了张椅子坐他面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睨着人。
“我叫吴邪,听说你叫张起灵,我旁边这位小哥也叫张起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