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狭仄昏暗换空间里,突然的失重和滞空感绝对挑战心脏。
陈酌手臂往下踉跄一下,淡定收回手。
“怎么不走了?”后面传来解雨臣的声音。
陈酌这家伙说爬就爬,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
一个眨眼人就钻进洞口,其他人也只好跟上。
但他们本来就是要进来的,只是被突如其来的蚰蜒耽搁一会儿。
“前面是悬崖。”陈酌还有功夫笑,“花儿,把你手电捎给我,还有登山绳。”
不大的声音在狭仄的空间回响,后面的人把东西挨个交接。
解雨臣拍了拍陈酌的小腿,把东西递过去,“小心点。”
“知道了。”陈酌应了一声,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拿着绳子。
手电的光落在前方。
眼前是一片黑蒙蒙的巨大空间,有限的距离里可以看到在光圈中的宫殿。
看不清全貌,但足够宏伟。
云顶天宫。
而他们所在的位置则是天宫对面石壁中,那种震撼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反正在那一刻,他们是如此的渺小,渺小到容纳他们的洞口,也变成了在石壁上爬行的蚂蚁。
陈酌把绳子绑在腰上,登山爪扣住山壁,脚尖轻点,消失在无边黑暗中。
解雨臣往前挪了一点,趴在洞口边缘往下望,只能看到点点光圈在晃动。
‘咻!’
冷烟花从底下钻上来,照亮解雨臣的脸庞,明明灭灭,又很快暗下去。
他冷静道:“安全,挨个下。”
“没问题。”在他后面的黑瞎子应了一声。
一个接着一个。
解雨臣落地,警惕的用手电环视四周,光圈打在陈酌身上。
见他直愣愣站在那没有反应,解雨臣顿时警惕起来,小心翼翼走在他身后,轻拍他的肩膀。
“小酌?”
陈酌偏过头,“花儿,我好像看见我爷了。”
解雨臣:?
他把手电往前打,正好打在一张枯皮老脸上。
那是一个赤裸的枯皮老人,精瘦的身体,肉皮耷拉着,皱巴巴的。
虽然面容有些变化,但解雨臣还是一眼认出来那是谁。
“陈皮阿四。”
“四阿公?”后面的吴邪也认出来了。
在场各位,可以说——除了陈酌这个表面陈家的孙子之外,所有人都认出那赤裸老人是谁。
“真是我爷啊!”陈酌挠挠脑袋,“差点当粽子绑了,你看这事闹的。”
他张嘴对尸变的陈皮阿四喊道:“爷啊!是我!你可爱活泼的大孙砸!”
“我来看你了,咱家那遗产你有什么头绪没!孙子没钱吃饭了嘿!”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答:看见我从未谋面的爷了。
可陈皮阿四对这个咋咋呼呼的孙子,似乎不太待见。
陈酌的话都还没有喊完,他就跟鬼影一样,消失在光圈中。
解雨臣赶紧挪动手电,但没找到陈皮阿四。
所有人都警惕起来。
陈酌眨眨眼,“这老爷子,一提起财产就跑路,人都死成这样了,腿脚还挺利索!”
“跟上去看看。”黑瞎子出声了。
这种昏暗的环境,对他是有优势的。
他可以清晰看见陈皮阿四是朝着那个方向跑的。
其他人紧随其后。
陈酌锁定在黑暗中移动的陈皮阿四,手腕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