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黑瞎子拒绝。
“不做?”陈酌重复了一遍,“那很好,你没有选择权了。”
“齐老板,根据朋友守则,作为一名合格的好朋友,有必要在好朋友做不出选择时扛起大任。”
拉开睡袋,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顺畅到不像话。
黑瞎子:……
他宁愿压在身上的是成倍压力,也不愿是个半大小子。
黑瞎子无奈道:“你在吴邪他们面前都挺自觉的,怎么在我这就变成无赖了?”
“就算是看人下菜碟,你也未免太过双标了一点吧?”
陈酌闷声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我是坏蛋,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坏蛋天生就是不讲理的。”陈酌理直气壮的。
黑瞎子被无语笑了,“你不去找那几位爷,偏偏来我这儿。”
“我昨晚可是救了你一命,你今天就来恩将仇报。”
“这就是你坏蛋的作风?”
他不提,陈酌都没想起来这黑货儿昨晚看好戏的姿态。
当时陈酌确实松一口气,但事后想起来总觉得牙痒痒。
陈酌鼻子皱起,轻轻嗅了嗅。
黑瞎子身上的味道和其他人不一样。
一股烟火香。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人气世俗味,更不是打火机点燃的那瞬间,又或者火堆燃烧的木质香,而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味道。
很复杂但让人很安宁。
陈酌闻够了那股味道,低语调笑道:“怎么算是恩将仇报呢?”
“我想你就来找你喏,没办法,谁叫你不想我,那我只好主动一点嘛!”
等待不是办法,主动才有机会。
黑瞎子不置可否,手指穿过他发丝,“吴邪应该很欢迎你,哑巴也是,解当家也不除外。”
“算起来陈老板你也是好本事,这么难缠的几个人都被你缠上了。”
“我甘拜下风啊。”
“是甘拜下风还是心里不舒服?”陈酌笑道:“那我问你,你敢不敢假装和我谈,然后真谈了,吓他们一跳?”
黑瞎子豁达地笑笑:“你每只鹰都是这么熬的?”
“没有别的。”陈酌道:“只有你一只。”
黑瞎子能信才怪!
但他知道自已今晚是赶不走这小孩了,算了……
生活和命运都已经那么操蛋了,多点热闹可以看也没关系。
于是,他一拍陈酌后背,“要睡就好好睡,你这样我睡不着。”
“哦。”陈酌躺在他身边。
黑瞎子把皮衣扔他身上,顺便把睡袋拉链拉上,严防死守,又语气懒散。
“快睡觉。”
“哦。”
“不准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