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礼貌?”
陈酌慢腾腾走了过来,滴血的树枝被他随意遗弃在路边。
“又在骂我?”
他对自已的名声已经有了一定认知。
黑瞎子把手机扔给他,“哑巴,他说他要过来找你。”
陈酌接过手机,似笑非笑道:“你倒是大方。”
黑瞎子不置可否,“免费劳动力,不要白不要,他要是在,我能少很多麻烦。”
陈酌耸耸肩。
“干爹!干爹!”
王汉带着人急匆匆赶来,看到陈酌也在,虎躯一震。
“干娘……您没事吧?”
王汉说话都有点颤。
不是他想颤,主要是小弟一路拖出来血淋淋的尸体让他不得不颤。
这干娘是个狼灭啊!
陈酌把那把没子弹的短枪扔过去,嘴里说着缅语。
“没什么大事,就是要麻烦伙计去前面收收尸,你们这天气大,肉埋了蚊子,那味道我不喜欢。”
缅甸的天实在热,尸体搁那不收,不出两小时就得发臭。
本来蚊子就多,再招惹点其他东西,就更烦了。
王汉听他这意思,是把那些埋伏的人都灭了,来不及掩饰心里的震惊,招呼旁边的小弟。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我干娘发话吗!都去把那边收拾干净咯!”
旁边的小弟自然是听见了,忙不迭去收尸。
陈酌摸出小手帕擦脸上溅到的血,又将手帕折了折,帮黑瞎子把脸上凝固的血痂也擦掉。
好一派贤夫良父姿态!
反正作为干儿子的王汉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黑瞎子藏在墨镜下的眼睛转了转,原本想拍拍干儿子的肩,但见他渗血的衣服,手顿住。
“那边偷袭得突然,回去之后好好找找你手底下的人。”
他来到缅甸总共不过几个小时,对面的人都已经准备好偷袭埋伏,还安排了两个狙击手,说没有卧底那是假的。
王汉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恨恨道:“干爹您放心,这种小事我心里有数,就是连累了你,还麻烦干娘走一趟。”
说着,他偷偷瞄了一眼陈酌,又道:“这边的据点不安全了,你们跟我去另外一据点。”
“正好干娘不喜欢这,那边环境好很多,挨着码头,海货随便吃。”
陈酌笑了笑,“能捞只82年的帝王蟹吗?”
王汉毫无底线的奉承道:“必须的!”
三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回走。
木屋后面空地停了一辆稍破的越野皮卡,皮卡是改装过的。
三人坐在前面座位上,伙计们就人挤人的跳上后面敞篷板。
陈酌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好心情地感慨道:“这玩意儿确实比三蹦子舒服点。”
他对于三蹦子的怨气颇重。
黑瞎子斜瞥他一眼,觉得他幼稚的像小孩儿,故意逗他。
“比起你,那三蹦子还是略逊一筹,说不定还得找你拜师学艺。”
陈酌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有点颠,又不是跨物种生物。”
“何况我只有两瓣屁股,跟我拜师学艺,那三轮子也变不成四个。”
黑瞎子颔首,“有道理。”
开车的王汉没加入两人没营养的对话,老实本分的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