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
逼格大王看着绷着脸的两个好朋友,终于有那么一点点心虚了。
习惯了发疯,忘了这个世界还有好朋友。
陈酌想说点什么,但看着两人冷冰冰的脸色,犹豫一瞬。
于是他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四……
“四密马赛,好朋友酱酱,哇达西真的不是故意的。”
陈酌试图解释,“我是看准落点才扔的炸药,不会炸到自已人。”
“当然,也炸不到我,只是看着落点近,其实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张起灵没说话。
“你的命,你不用解释。”黑瞎子道:“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由于你的积极行动,我们的计划提前,大概只需要三天就能回去了。”
“与其现在浪费口水,不如省点力气留给等会的手术。”
陈酌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又把目光挪向张起灵。
张起灵垂眸和他对视,眼中第一次带上一点点的不赞同意味。
虽然很淡。
但陈酌的的确确看出来了。
真是见鬼了。
他索性闭上眼睛,决定以一已之力孤立两个好朋友。
伙计带着简陋的担架过来。
黑瞎子和张起灵一头一尾把陈酌小心翼翼的搬上去。
全场受伤的人不少,但有这个待遇的,只有陈酌一人。
受伤对于他们这一行来说再正常不过,但难得的是……身边有一个确确实实关心你的人。
陈酌临走前叫住王汉,“儿啊!”
王汉立马回应道:“在呢!我在!干娘,您有什么吩咐?”
陈酌热泪盈眶,一边感叹孝顺的好儿子,一边道:
“那个射子弹的混蛋,帮我找找,我要找他聊聊人生的新方向,加强一下他友善待人,文明和谐的新宗旨!”
偷塔的人最终会被偷塔。
可恶!
向来都是他搞偷袭,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偷袭了!
这要是传回快穿局,他陈酌还混不混啦!
王汉经过这两天,对他胡说八道的性格有几分了解,立马就附和道:
“干娘您放心,儿子我肯定把那混蛋给揪出来,您就放心去吧!”
嘶——
陈酌听着这话,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
这干儿子什么都好,就是说话不太中!
他还想说点什么。
黑瞎子直接让伙计把他抬走了。
陈酌:……
好的,我闭嘴。
…………
陈酌的手术是黑瞎子亲自做的,就在红房子的其中一间。
设备很简陋,在这种地方,也不能要求太多。
只打了局部麻药,对于陈酌来说就足够了。
反正他又不痛。
他是个挂逼。
有挂不用,天打雷劈!
他赤裸着上半身,躺在临时手术台上,只能看到脑袋上摇晃的灯光。
下一秒,黑瞎子闯进视野中,只戴了手套,其余的要啥,啥没有。
“哇塞!”陈酌感慨了一句,“捧油!好辣,我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视角看你,我觉得我们以后可以试试。”
黑瞎子用手术刀划开他的腹部,沉声道:“再说骚话打扰我,我会把你掐晕。”
“手术时间,我更喜欢一个安静的病人,而不是一个骚得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