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吴邪没去西湖边上哭雷锋,黑瞎子的那卦也没送出去。
一行人吃完饭。
黑瞎子回自已的院子,陈酌两人则跟着吴邪回吴山居。
夜晚。
吴山居。
陈酌偷偷摸摸打开冰箱。
【呕。】000第一口鱼下去就后悔了,【呕……陈酌……呕……你小子……呕。】
陈酌缓缓勾起唇角,听着脑袋里美妙动听的呕吐声,放肆大笑起来。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跟在大结局的时候踩着主角的脑袋宣告反派胜利,完全没两样。
【桀桀桀桀桀桀!】
【认命吧!朋友!】
【你记住,好吃的贡品是留给死人的,只要你活着一天就要被我坑一天!】
众所周知,在坑兄弟的路上,即便是长征三万里也是不嫌累的。
他甚至哼起了歌,“啊……遇事多了,人也疯了,心情越来越好!”
“熬夜多了,人也傻了,心情越来越好!”
“坑踩多了,钱也没了,心态越来越好……”
放肆的歌声让半夜上厕所,却逮到某人偷吃的吴邪沉默了。
这小子吃西湖醋鱼吃疯了?
不但晚上偷吃,还抽疯。
或者说……神经病最大的特点,就是莫名其妙地止不住的傻笑高歌?
“陈酌!”他怕陈酌唱撅过去,“大晚上还不睡发什么疯!”
陈酌快乐的歌声戛然而止,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马上就睡!”
睡个屁!
窗户被撬开。
黑瞎子面无表情转头,看着某个从窗户外跳进来的人,觉得有些无语,但又拿他没办法。
“我发现你很喜欢半夜过来。”
陈酌也是脸皮厚,“你见过青天白日从正门偷东西的吗?”
黑瞎子从床上站起来,对着他指指点点,“得,整天嘴里嘟囔着新时代新社会,天一黑你就化身西门庆了。”
“你小子也算是摊上好时候,要早几年指定得浸笼子。”
陈酌一把拽住他的手腕,“你难道不知道我采花盗贼的名声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西门庆的做派,黑瞎子都不想多说。
“又要搞什么把戏?”他蹬了陈酌一下。
陈酌笑得无比风流灿烂,“你猜。”
黑瞎子一开始没明白他想要做什么,直到看到他从厨房找到粽子叶子和一盘子的糯米,瞬间有些无语。
陈酌用一根黑色的细线在他面前包粽子,他们最喜欢晚上包粽子吃,粽子要晚上包的才好吃,包完之后按照习俗用黑布蒙住,免得贼偷。
黑瞎子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小孩想要吃粽子。
他咬咬牙,“半夜包粽子就算了,为什么不开灯?”
厨房里要点上蜡烛,留个火,火光照亮俊俏的脸庞,陈酌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
“帮你提前适应盲人生活,万一以后算命摊子开起来被人看出破绽,你也可以说自已是真瞎。”
黑瞎子嘶了一声,却也无奈,“不就是问了你一个问题,你还至于生我的气嘛,我都没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