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不了。”陈酌淡定把排骨捞起来,“我说的是实话。”
“其实我还挺喜欢小孩,但我自已是指望不上了,这一大家子就指着你了。”
“等以后我们都老了,起码还能看到个小不点活跃气氛。”
“你要是让孩子认我做干爹,那我花不完的遗产都有着落了。”
王胖子气笑了,“谁稀罕你的遗产,自已活久点比什么都强!”
陈酌不服,“活得再久,我也生不出来啊!”
他勾住王胖子的肩膀,徐徐诱导道:“胖哥哥,你看你……现在年纪也上来了,我们这行风险高,总不能一辈子都在风口浪尖赌命吧?”
“要是你身边有个知冷暖的贴心人,不说其他的,最起码回家有口热饭吃。”
“兄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不容易,先物色物色……”
“但当然不管你怎么选,你永远是我的胖哥哥,我这里永远有你的房间。”
王胖子听着这话也是感慨颇多,没有人会不渴望陪伴。
到他这个岁数,什么爱啊情啊,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他之前确实挺喜欢云彩那小姑娘,但自已又不是什么死缠烂打不要脸的。
自已喜欢是喜欢了,人家不喜欢也没办法……
王胖子摇摇头,“听你这意思,你要给我介绍啊?”
“我认识的人倒是不少。”陈酌摸摸下巴,“主要看你的意愿嘛!”
“有时间你列出个嫂子三大标准,我就负责听从司令命令,按图索骥!”
“云彩那样的也得,就是你得琢磨琢磨自已能拿什么条件出来,毕竟人家不可能图你岁数大,图你不洗澡吧。”
王胖子顺势抄起饭勺往他脑袋上一敲,“先撩者贱,老子什么时候不洗澡了!”
“你个臭小子,每次都不忘损我一句!迟早有一天我得把你嘴巴缝上!”
陈酌捂头:不嘻嘻。
………………
中午11点28分。
菜全部上桌。
“开饭啦!”王胖子吆喝着,“最后一个屁股坐下去的刷碗!”
所有人都落座。
黑瞎子开了一箱啤酒,霍秀秀准备了饮料,想喝什么都随意。
陈酌则是端了碗早上没喝完的豆汁,被大家伙一顿嫌弃。
“今天大家都在,你小子就喝这个?”王胖子赶紧给他端走,“天真,给他来瓶酒!”
吴邪开了瓶啤酒。
黑瞎子也在起哄,“满上满上,给他满上!热闹日子喝什么豆汁,真是不像话!”
吴邪给陈酌倒了半瓶,还剩下半瓶全倒进张起灵杯子里。
他又去开一瓶,刚想给自已倒上,解雨臣的杯子也递了过来。
吴邪和他对视,只见解雨臣笑得开心,“嗓子不能喝太多,你分我点就成。”
吴邪也笑笑,给他倒了小半杯。
“来,走一个!”陈酌站了起来,“葡萄美酒夜光杯,大家一杯我一杯,一杯一杯往下传。”
王胖子接话道:“胖爷我整不来文绉绉的,不多说,干了这杯酒,管他什么妖魔鬼怪,先吃好喝好再说!”
吴邪目光扫过所有人,“我的愿望很简单,就希望新的一年下斗不遇禁婆粽子,开棺必出明器,陈酌安安静静,最后大家平平安安。”
陈酌眨眼,“哎!这里怎么还有我的事儿?”
吴邪朝他笑了笑。
陈酌成功闭嘴。
黑瞎子也把自已的酒杯倒满,乐呵呵道:“今年开展新业务,希望哥几个多多光顾,我给大家打八点五折!”
吴邪质问道:“上次不是说八折嘛?”
黑瞎子哎哎两声,“小三爷,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吧。”
吴邪嘟囔一句,“奸商。”
从认识黑瞎子以来,他对这大黑耗子的刻板印象就没有变过。
他始终无法忘记在塔木陀五百一份的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