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黄沙中飞驰,烈日藏在连绵不绝的沙丘后面。
所有人下车安营扎寨。
剧组一共九个人,男女分开住,陈酌归于另一种,单独自已一个帐篷。
原本男生颇有微词,但一听说他喜欢男的,大家理所当然中又带着点点恐惧,表示非常理解。
篝火点燃。
场记付美和制片人蛋姐坐在陈酌的身边,叽叽喳喳问他之前的模特生涯。
陈酌很有耐心的回答,余光瞥见坐在隔壁火堆的吴邪四人。
蛋姐心思细腻,小声笑道:“你看上那个关老师了?”
陈酌也不避讳,重重点头道:“关老师是我的偶像,就是之前一直没机会接触。”
“这还不简单,看姐的。”
蛋姐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对坐在对面的导演道:
“王导,我们这一路多亏了关老师,都是同行,你把人家叫过来,我们大家一起喝一杯交个朋友嘛!”
王导对他们那点小心思看在眼里,想了想直接站起来,丢下一句。
“等着。”
剧组几人视线交汇,彼此心照不宣,为陈酌身边腾出一个位置。
却不想王导带回来两个人。
一个是吴邪。
一个是苏难,就是吴邪队伍的大老板的保镖头头。
一身红皮衣干脆利落,看上去就不是个好惹的。
蛋姐朝陈酌撇撇嘴。
陈酌笑了笑,主动招呼道:“关老师,之前看你作品《初阳》,我很喜欢。”
“但就是不知道你是在哪里拍的,可以跟我说说吗?”
吴邪挑了一下眉。
自已什么时候拍过什么《初阳》?
该不会是记错人了吧?
还是随便找的借口?
明明是后者可能性比较大,但吴邪一想到前者,那股莫名的酸涩又冒出来。
酸涩感从小腹直冲心脏,鸡皮疙瘩也如同雨后春笋泛起。
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
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陈酌身边的空位坐下。
吴邪:……我中邪了?
王导见状,眼疾手快倒了一杯啤酒塞进吴邪手里,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笑呵呵道:
“来来来,关老师,我们一起喝一个,接下来的路还要靠你。”
旁边人也跟着起哄。
吴邪觉得有点烦,一杯啤酒喝下肚,本来想找个借口离开。
但见坐在对面的苏难没动,也按兵不动。
但苏难根本没看他,视线似有若无的看向陈酌,握住酒杯的手在杯壁轻轻敲了一下。
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陈酌没空注意,托腮盯着吴邪,笑得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
“关老师,我看着你觉得挺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吴邪心一跳,似笑非笑道:“我不记得我们有过什么交集。”
陈酌左右看看,见大家都在喝酒,红艳艳的唇贴近吴邪的耳朵。
“可我怎么看着你,那么眼熟呢?”
热呼呼的呼吸贴着耳朵说话,吴邪习惯性躲了一下。
“我说过了,我对你不感兴趣。”
陈酌摇摇头,重新托腮看他,“关老师,你这话跟我前男友一开始说得一模一样,但后来他很爱我。”
前男友?
吴邪的酸涩变成了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