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叫声打破清晨的宁静。
陈酌嚼着薯片,站在窗户边往下看。
见吴邪和苏难拖着一具尸体回来,啧啧两声,咚咚咚跑下楼看戏。
“什么情况啊?”他捅了捅黎簇。
黎簇一脸寒恶,“眉毛”
陈酌:……
他右手在黎簇的后脖颈上掐了掐,“我发现你这小孩嘴巴毒的很,都是跟谁学的,关老师可不这样!”
他家宝宝虽然邪门了点,但前期也是天真无邪,眼神里透出清澈的单蠢。
带出来的孩子,怎么是这样式儿的?
黎簇缩了缩脖子,有些痒痒,又有点烦躁,推开他的手。
“不是你自已说的人活一世要学会发疯嘛,我可都是跟着你学的!”
陈酌气笑了,“那我还说要发疯先自宫,也没见你把小兄弟贡献出去!”
黎簇后退一步,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上下打量他,嘴里还啧啧啧道:
“我就说你是个变态吧!”
“变态和变态互相吸引!”
“你跟关根,变态中的变态,再来一个,就可以合作升级变身了。”
‘啊!’
又是一声尖叫。
这次是黎簇。
他捂着脑袋,盯着吴邪还没有放下去的手,“脑袋敲多了会变傻的!”
吴邪威胁性的笑笑,“说谁是变态?”
“谁应谁就是!”黎簇惨兮兮地捂着头,“你的粉丝是变态,粉随正主,你也是变态!”
“如果你不是变态,那你就是超级迫害魔!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
吴邪把手里的锤子晃了晃,递给陈酌,好一派传递凶器的模样。
“都敢跟我抬杠了,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我了。”
“我现在确实不会动你,但你记住,我精神不太好。”
“要是再让我听见你骂我,我就把你埋进沙子里!”
陈酌笑眯眯的挥挥锤子,附和道:“埋进沙子里!”
吴邪看他一眼,没说话,径直往驿站里走去。
陈酌嬉皮笑脸的跟上。
站在原地的黎簇,盯着恶人夫夫的背影咬牙切齿。
早晚有一天,他要把这对奸夫淫夫送进监狱里!
只要有那么一天,他绝对会加钱让狱警在饭里加玻璃碎片的!
………………
堂屋里所有人端坐,尸体被草席裹在角落。
吴邪环视堂屋凝重气氛,率先开口,“叶枭身上都是刀伤。”
“一看就是用刀片划出来的纵向伤口,从下往上。”
“只有一种解释——是自杀,他自已割的自已。”
老麦坐不住了,“姓关的!什么叫自杀,你跟我解释解释什么叫自杀!我兄弟上好八好一个人怎么可能自杀!”
吴邪随意笑笑,“进沙漠那么多天,他承受不住压力自杀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砰!’
老麦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关根!”
苏难轻飘飘看他一眼,“坐下。”
“姐!”老麦急了。
“坐下。”苏难重复了一遍。
老麦忿忿坐下。
苏难食指敲敲桌面,“叶子确实是自杀,但不是关大老爷说的承受不住压力。”
“一个人就算再承受不住压力,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决心,用那种方式把自已弄死。”
吴邪挑眉。
苏难漂亮的狐狸眼扫视全场,“叶子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在喊痛。”
“我们检查过他的身体,也排查了吃的喝的,都没有问题。”
“偏偏他今天早上就悄无声息的死了,还是以那种惨烈的方式。”
越说越玄乎了。
付美往蛋姐怀里钻了钻。
陈酌有样学样,对吴邪深呼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拍拍胸膛,喃喃道: